果心灵应这事是一真实的过程，那么，尽它很难证实，我们仍可以假设它是一非常普通的现象。当我们能够表明它尤其存在于儿童的心灵生活中时，它是可能符合我们的预期目的的。在这里，我们想到了儿童经常受到的焦虑：自己的所有思想不跟父母说他们也都知——这与成年人对上帝无所不能的信服惊人的相似，而且也许就是后者的起源。不久前，一个可信赖的见证人多萝。伯林翰（dorothyburlingham）在一篇关于儿童分析与母亲的文章中（1932），发表了一些观察报告。这些观察如果能被一步证实，必定会消除对思维传递的真实尚存的怀疑。她利用一个很方便的条件行观察：同时对一个儿童和他的母亲作神分析，结果发现了如下一些引人注目的事情。一天，母亲在受分析时，谈起了一枚金币，它在她童年的一段时期内曾有特殊的意义。不久之后，当她回到家里时，她的大约十岁的男孩来到她房间，给她一枚金币请求替他保存。她吃惊地问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枚金币的；原来这是孩的生日礼。但他的生日已过去几个月了，难以解释他为什么恰在此刻想起了这枚金币。母亲向孩的分析医生讲述了此事，请她查明孩这一举动的原因。

但是对孩的分析一无成果；那个行为似乎与孩的生活毫无联系。几星期后，当母亲遵照医嘱，正坐在书桌前记述这一经历的过程时，男孩来向母亲索回了那枚金币，因为他想要在接受分析时给医生看。这次对孩的分析也没有查明他这一行为的愿望。

现在，我们又回到了神分析——我们当初就是从这里开始讨论的。

第三十一讲神人格的剖析1

我知，你们无论是与人还是与打，都知自己所持态度的发是十分重要的。对于神分析来说情况亦然。神分析起源于对这样一东西的研究，这东西关系到心灵的一切内容，但它与自我完全不同，它表现为症状（symptoms）2。

这个发无论对神分析的发展过程来说，还是就它所受到的待遇而言，都并非无关要。症状派生于被压抑，它们宛如后者派往自我（ego）的代表；但被压抑是与自我完全不同的领域——一异质的内领域，正好像现实是自我的异质的外领域一样（但愿你们能原谅我采用这奇特的表达方式）。

这是一条从症状通向无意识、通向本能的生活，通向行为的途径；由于神分析研究这些东西，它便遭到了堂而皇之的反对。人们说：人类不仅仅是生，他还有比更尚更级的冲动。但我们也可以补充说，由于受到有关这些级冲动的意识的熏陶，人们常常以为有权利思考废话和事实。

1本讲演中的大分材料和某些详细阐述，均取自于《自我与本我》（1923b）的第一、二、三、五章。——英译注。

2症状指病人患病时所发生的主观上的异常觉。——中译注。

你们很清楚，我们一开始就说过，人类的生病乃起因于本能生活的要求和人类本所产生的反对本能生活的抵抗之间的冲突，我们一刻都未忽略这抵制的、反抗的、压抑的因素；我们认为，它是由它的特殊的力量即自我本能装备起来的，它和一般心理学中的自我相符合。事实上，由于科学工作要取得展十分艰苦，甚至神分析也不可能同时研究每一领域，一下对每个问题都表达它的观。

但是，当我们有可能把注意力从被压抑转移到压抑的力量上时，我们毕竟还是研究了自我。我们面临的这个自我，曾似乎是那样的不言自明，但我们却抱有可靠的期望，相信在它那里我们将再一次有所发现，尽我们的准备工作可能还不充分。

然而，要找到研究的一个却很不容易；这就是今天我想要告诉你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