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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我们能够了解自己的情况,我们就可望找到探讨的方法。我们期望以自我,即我们自己的自我作为研究的材料,但这可能吗?自我就其本质而言毕竟是主,它如何能成为客呢?回答是肯定的。自我能够使自己成为客,能够像对待其他客一样对待自己,观察自己、批评自己,这是无可置疑的。在这情况下,自我使它的一分相对于其余分。因此,自我是可以被分离的;在它行某些活动时,它至少能够暂时分离为不同分。各个分以后又可以再次结合在一起。严格地说,这并不新奇,不过尽人们一般都知这一事实,却仍需我们予以特别的调。

另一方面,我们很熟悉这样的观,即病理现象通过夸张事和使其简略化,可以使我们注意到正常的情况,否则我们就会忽略那些正常情况。破损的东西凡是显现隙的地方,在完好的状态时就是一个接合。如果我们往地板上扔一个,它就摔碎了,但它的碎片并不是杂无章的,而是沿着解理1(cleavage)的线条形成的。虽然这些线条我们看不见,但却是由的结构事先决定的。心灵病人(mentalpatients)2就是这类质的分裂与破碎

我们甚至不能不对他们产生某以往人们对疯所怀有的敬畏。他们已经避开了外现实,但正是由于这一,他们知

1解理是矿质之一,指矿受外力作用后,能沿一定方向裂开成光面。——中译注。

2在弗洛伊德的术语中,心灵病人是神病人(psychotie)和神经病人(neurotic)的总称。——中译注。

更多的有关内的、神现实的情况,并可能为我们揭示一些通过其他途径难以认识的事

这些病人中有一类可以说患有以为自己被监视的幻觉症。

这些病人向我们抱怨,说他们甚至在最秘密的行为中,也不断地受到某不明机构——可能是人——的监视的扰。

在幻觉中,他们听到这些人在报告他们的监视结果:“现在他要说这件事情了,现在他正穿衣服要去”,诸如此类等等。

这类监视虽然不能说与待相同,但却相距不远;它意味着人们不能信任他们,想在他们行被禁止的活动时抓住他们并予以罚。但是,是否可以说这些心灵病人是对的,甚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自我中,都存在着一这样的机构,它实行监视,威胁给予罚,它明显地从自我中分离来,并被错误地移置到外现实中——可以这样说吗?

我不知对此你们是否会和我产生同样的看法。自从上述临床情景给我留下了刻印象以来,我形成了这样的观念:自我中的监视机构与其他分的分离,可能是自我构造的一个普通特征。我一直没有放弃这个观念,它推动我一步研究这样分离来的监视机构有什么特征和关系。我很快作了下一步推论。被监视的幻觉其内容已经表明,监视只是评判和罚的准备,因此我们推测,这个机构的另一功能一定是我们称之为良心(conscience)的东西。

在我们上,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够像良心那样明确无疑地使我们常常与我们的自我相分离,并很自然地与后者相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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