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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阅读(6/7)

神分析学院,那么在这所学院中就得教授许多也是由医学师资教授的课程,例如,在教授度心理学这门主要学科的同时,学生必须学习生学的基础知识,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生活科学,还必须熟悉神病症状学。

另一方面,分析教学包着距离医学相当遥远的,医生在实际治疗工作中接不到的知识分支。

如文明史、神话学、宗教心理学,以及文学理论等。

要是分析者不熟悉这些课题,他就本不能利用他的大量材料。

由此造成的损失是,他在医学院所学到的大量知识对于他的分析目的毫无用。关于跗骨解剖的知识,关于碳化合构成的知识,关于神经组织的知识,以及医学所揭示的关于杆菌是疾病的促成因素、关于消灭这些病因的方法、关于血清反应、关于赘生等的知识——所有这些知识本无疑有极大的价值,然而对分析者却毫无意义,和他无关,既不直接帮助他理解和治愈神经症,又无助于提他的职业最迫切需要的那些智能。

我们不能不承认,如果一个医生从事的是医学的另一专门分支,情况与基本一致——譬如说他从事的是牙科学,同样他也用不到某些他为了通过考试所必需的知识,他还必须额外学习很多东西,这些东西他在学校里是本接不到的。

但是这两情况是不能同等对待的。

在牙科学中,病理学的主要原理——如关于发炎、化脓、坏死、官新陈代谢等的理论——仍有很大的重要。但是一个分析者的经验却在于另一个领域,所依据的是别的现象和别的法则。

哲学多么忽视生理与心理之间的鸿沟,这条鸿沟在我们的直接经验中还是存在,在我们的实际努力中则更是存在。

如果想迫一个希望把别人从恐惧症或迫症的折磨中解脱来的人去走医科课程这条迂回的路,是既不公正也不利的。

而且即使要这样也不会成功,除非最终导致完全扼杀分析治疗。

我们不妨想象这样一幅情景:有两条路同时通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山,一条又近又直,另一条又远又曲折。你想要在这条近路上立一块禁止通行的告示牌——也许是因为这条路要经过一些你想要保护的圃。你要让你的禁令生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果这条近路又陡又难走,而那条远路却十分平坦的话。

如果事实不是这样,如果那条迂回的路反而更难走,那么你的禁令有多大价值,你的圃命运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看你恐怕很难成功地迫一个外行去学习医学,正如我也很难诱使医生去学习分析一样。因为你和我一样了解人的本

“如果你的看法是对的,要从事分析治疗工作必须接受专门的训练,但是医科课程又不能承受分析训练这一负担,而且医学知识在很大程度上对于分析者是不必要的,那么我们怎样才能得到能应患者的需要而胜任各疾病的治疗任务的理想型医生呢?“

我无法预见克服这些困难的办法,而且指办法也不是我份内的事。我只看到了两:第一,分析工作使你到棘手,因此最好是不让它存在,虽然神经症无疑也是令人到棘手的;第二,如果医生能够容忍一批治疗家来为他们卸去治疗那异常普遍的由神因素发的神经症的繁重任务,而考虑到患者的利益这批治疗家又始终与医生保持联系,那么每个人所涉及到的利益都将暂时得到满足。

“这是你就这个论题最后要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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