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市委书记啊，谁敢下结论他有问题了？不少被“两规”过的领导去后不是一样他的官？

杜赞之本来想好好睡一觉，但哪里睡得着？他想，睡不着也好，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他要好好想一想可能是哪里了问题，了什么问题。等一会赵会来，许可也会醒过来，他要向他们讲清楚他的问题，他真的会有什么讲什么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在经济方面，贪污挪用容易查，但行贿受贿，如果是一对一，只要有一方不承认，怎么下结论？讲了就有问题，不讲就没有问题，这不是坦白从严吗？在女人问题上也是这样，除非双双在床上给抓住，否则也很难下结论，你说我跟你有过什么关系，我说你什么目的没有达到就诬陷我，只要我一咬定，谁还能怎么样？

下午梅初山在什么呢？梅初山这两年跟他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他被“两规”，梅初山心里兴吧？下午，市里肯定有不少人知他挨“两规”了。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这事比坏事传得还要快，用不了半天时间，整个汉州都家喻晓了。地区纪委掌握他什么情况了？他真的不能去了吗？

宋双知他挨“两规”后会怎么样呢？儿杜克远在国外，知这个消息不会很快。杜赞英是这个世界上最担心他的人，又那么脆弱，一旦得知他的事，她怎么承受得了？

任在娜呢，她也一定给吓坏了，人家会找她吗？

第四章

看着地区纪委的面包车徐徐开汉州宾馆的大门，容棋仿佛一木，呆呆地立在那棵小树旁。杜赞之突然被“两规”，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太突然了，他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半天没能从刚才发生的事件中回过神来。容棋在市委办了近10年，从一般到秘书再到副主任和主任，已在几任市委书记手下过，他觉得杜赞之人并不贪，待人不错，平时也没有听到别人议论他腐败什么的，更没有听说过有谁向上反映他的问题或者告他的状，汉州老百姓憎恶的官不少，群众老是传这个被“两规”了，哪个又挨抓了，可现在还不是一个个都神气活现？杜赞之从来没有人传过什么，怎么突然就给“两规”了？有些事情想想也真稽，刚才坐在主席台上指手画脚发号施令的人原来是个腐败分，可大家是那样唯唯诺诺府首帖耳，又想，现在台上的也不知哪个好哪个坏，但谁都得在他面前哈腰阿谀奉承，这人世真是不可思议，看来这官场真是呆不得了。

中午容棋没有心情回家，他拿着杜赞之的公文包直接到了办公室。杜赞之的司机秘书问杜赞之去哪里了，容棋只是说，他有事跟别人的车到地区去了，并没有说被“两规”的事。他要想一想，该不该对别人说，怎么说，什么时候说。他想他首先要告知的是杜赞之的妻宋双。

下午将近5钟的时候，容棋给宋双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家去，说杜赞之有事要找她。宋双是市人民医院理疗科的主任，她接到容棋的电话觉得奇怪，上班时间杜赞之让她回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有事先走。”她对科里的同事说。

宋双回到家，杜赞之的小车已停在门上。她开了门，看到从车上来的是容棋，她往里看看，车上除了司机，已经没有人。“杜赞之呢？”宋双忍不住问。

容棋脸上没有一笑意，他示意宋双屋，宋双就先回屋里了。

宋双看上去比杜赞之老得多。容棋想，这不知是他今天的觉有问题，还是平时不注意，反正他此时觉得她像个老太婆，一个四十几岁的人，生活条件也不错，怎么就如此老态了！但再一想，女人就是这样，总比男人容易衰老。他老婆还不到40，并不比宋双显得年轻。

“请喝茶。”宋双忙着给容棋沏茶，端果。有人说，自从杜赞之当了市委书记后，宋双就摆书记夫人架，对人理不理了。容棋没有这觉，在他的印象中，宋双总是一脸和气。

“不用客气。”容棋说，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容棋真不忍心上将杜赞之的事说来。本来，容棋中午就要告诉她的，但觉得中午跟下午没有太大的差别，他要想好个地，选择一个方式，既要让宋双知真实情况，又不能让她太受刺激，因为现在毕竞还只是“两规”，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不是说杜赞之找我有事吗？他怎么不见人？”宋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