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事。”容棋见宋双已朋白了他的意思，就往好里安，一副无所谓的样，“现在这情况很多，纪检监察门为了了解情况，随时叫去，很多时候只是了解别人的情况，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宋双脑里先是变得一片空白，然后就满了七八糟的东西，中午以后的怪事，一件件浮现来，她现在总算明白，那都是预兆，那些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个个都是试探她是否知社赞之已被人家叫去。上午已到下班时间，宋双准备锁门，突然一个留着小胡的个青年到理疗科要内生场。内生场是个新项目，每次30分钟，带有试验质，由欣然提供设备，医院负责理收费。欣然停薪留职不久，突然回来说要跟医院合作一个项目，院长觉得合算，便同意了。

“下午再来吧。”宋双说。她原来在内科护长，半年前到省里修回来，院长让她到理疗科主任，理疗科工作量不大，环境也比较净，是大家向往的地方，她怕招闲话开始不想来，但院长再三动员，她就来了。这家医院里的医生护士跟市里的领导沾亲带故的很多，一个个都被安排到理想的位置上。市委书记的夫人没有安排好，院长心里也不踏实。

“下午我没空。”胡说。

宋双觉得这人真有意思，你没空就非得人家中午不吃饭在这里给你理疗吗？“下午没空就明天吧。”宋双礼貌地说。

“明天我也没空。”胡说。

“如里没空，仅仅现在一次，也不一定有效果。”宋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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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果没效果你别，给我就是了。”胡说。

“理疗科中午不上班。”宋双气决起来。

“那就加加班吧。”胡说，他的态度也很。

“加班可不行，我们这个项目很特殊，安排有专人收款，是先款后理疗的。”宋双说。

“先吧，等他们上班我再款就行了。”胡说。

宋双觉得可笑，既然能等到上班时款，为什么不能等到上班时再理疗？但她只是说：“理疗时间是30分钟，到下午上班得等两个小时，你能等吗？”

“你不能为我长一时间吗？一直到上班。”胡说。

‘我们是30分钟一次收款的。“宋双说，”再说，连续那么长时间也是不行的，理疗并不是时间越长越好。“

“反正完一次再说。”胡说着要躺到理疗床上去。

“如果你一定要，那先钱吧。”宋双说。她想碰到这人也没办法，先给他完再回去吃饭吧。反正中午杜赞之已说过不回家吃饭，她迟一回去也没关系。

“你不是说没有人收款吗？怎么又要钱！”胡一副非常不兴的样，仿佛人家骗了他欺负了他似的，“要不这样吧，这机是谁的，我跟她说一声，她就不会收钱了。”胡说。

“如果欣然医生认识你，你跟她说，她同意了你记她的账也可以。”宋双说。

“先吧，钱的事好说。”胡已经躺在理疗床上等着了。

宋双觉到是不是碰到了无赖，他以为现在只有她一个女人在这里就成心闹事，她拿起电话打到门卫那里去了，她说：“你上来理疗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