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一笑说：“你自己有没有事你还不知吗？”

“我们现在已经怀疑你有违纪的事了，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了。”张东明说，微笑总算在他脸上现了。那是一得意，但这得意突然间就让他想起刚才在牌桌上的情景，他想，明天一定好好跟他们来一圈，他不信赢不了他们。

我的思想汇报。杜赞之又写。他是想趁现在给地委那个全面的副书记贾沙汇报一下思想，希望组织上实事求是，不要轻信谗言。但这行

张东明脸更加红了，杜赞之明显觉到他气的急促。杜赞之知，张东明已经没有再问他的兴趣了。“许科长你给他纸。”张东明说，“你自己写，好好想一想再自己写。”说着站起来着肚一摇一摆地走去。

“我听着呢。”杜赞之说，声音沉沉的，恼怒都留在腹腔里打转。

杜赞之说：“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叫你来这里很委屈，甚至说我们叫错你了？”张东明说。

杜赞之说：“多谢。”

不被尊重的同时，隐隐地担心这个姓张的如此放肆，是不是他们对他的问题已经有十分把握，估计他再也不去了？

“我也不是说你就一定有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们而是检察官法官了。”张东明说，气没刚才那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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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就等于有吗？那么，我任由组织理。”杜赞之说，“我的话完了，你们看着办吧。”

杜赞之坐到写字台前，面对着纸笔坐一会，突然转过来，犹豫了一下终于开：“许科长，我觉得这事最好是快，你们掌握什么情况，提示一下，我认了，可以说我态度好，如果不认，就依法从严理，免得大家都浪费时间。”

“该讲的我已经对老赵他们讲了。”杜赞之说，他还想说一句：没有的事你让我怎么说？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担心自己的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杜赞之已经觉张东明是个急，没过多久，肯定败阵。“我没有说你们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不对，组织上接到举报或者有什么情况需要找我了解，随时可以叫我来，我也有责任向组织说清楚情况。”杜赞之说，“但我们之间应该是了解和被了解的关系，如果组织上已经认定我有问题，不需要听我的意见了，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吧。”

“我们最好不要在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缠。”杜赞之说，“现在是你们要了解清楚，杜赞之是不是有违纪甚至违法行为，在法律法规许可的范围内行使纪检职权。”

“听到怎么不说话？”张东明声音提得很，完全是盛气凌人。

张东明脸有些涨红，像怀情少女，可他不是少女，也早已不是轻易能怀的年龄了，他再看看杜赞之，说：“你知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

“知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张东明得意形于声，一副不屑的样。

“你没有说清楚让我说什么嘛。”杜赞之说，声音还是不，声调有作，他是极力抑制住火气，使声调变了味的。

杜赞之觉得许可的态度没有下午那么友好了，他不知是否应该向许可许诺。他想试探一下许可，但许可已经闭上睛像是睡了。他重新面对纸笔，但写什么呢，他到整个宾馆都在旋转，手中的笔写：我所过的违纪事件。写完了，看一看，突然上冒汗来，他怎么要写自己的违纪事件了？他急忙将那张纸撕掉。

许可让写字台躺到床上去了。

张东明说：“你也是当领导的，坦自从宽抗拒从严你不会不懂吧？我们现在是给你机会。”

“虽然你是市委书记，但也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张东明说，“说吧，你过什么违纪的事？”

“我也不是今天才参加工作的，在市里我也不少找有关人谈话，我觉得，不对真有问题的同志也好，对怀疑有问题的同志也好，都要真诚，实事求是……”

张东明一愣，脑袋偏了一下，睛眨了眨，仿佛听到哪里发一奇怪的声音，他于好奇，转着睛寻找着，最后就望向杜赞之了，他说：“说吧。”

杜赞之说：“有些事是忘记了，有些事自己认为并不违法违纪，其实，这事谁也不会轻易自己说来。”

“其实刚才赵跟你谈话已经有所提示了。”许可说，“只要你真想尽快将问题讲清楚，我们问什么你如实说就行了。”

“还没到说的时候，到说的时候就说了。”许可说。

张东明忍不住打断杜赞之的话：“你是说我们不真诚不实事求是了？”

‘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提示提示好让我能将你们要了解的事尽快讲清楚？“杜赞之问。

杜赞之说：“‘说吧，你有没有过违纪的事？’这样是不是文明一？”

杜赞之说：“如果张主任你不计较的话，我想给你纠正刚才这句话的提法。”

杜赞之笑了笑，他觉得这姓张的素质真够可以，这样的人办案，要么刑讯供，要么一无所获，除非碰上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