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赞之说：“这理我懂，我以前也不少这样教育别人，从我起，从自己起，从现在起，但真正到又有几个人？”

“你自己到了没有，你自己都没有好，人家当然不会听你的。”吕国标带着讥讽说。

杜赞之叹一气，说：“有人说，世风如此，就是华再世，也无能为力了。”

“我可不这样看。”吕国标说，“其他人的问题你也可以揭发，如果揭发重大事件，还可以立功。”

“让我想想，如果真有，我会说的。”杜赞之在心里一笑，说。静下来想一想，总觉得刚才一番话说得太没意思了，他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傻了呢？

“梅初山这人怎么样？”吕国标突然换了个话题问。

“肯定不错。”杜赞之说。

“据说地委刚决定你任汉州市委书记时，梅初山就开始闹情绪，后来工作中又给你设障碍，你怎么还说他不错！”吕国标问。

“地委认为他不错，我相信地委。”杜赞之说。

‘你怎么知地委认为他不错？“吕国标问。

“如果地委认为他‘错’，那还给他这个市长吗？”杜赞之说。

“人是会变的。”吕国标说。

“如果地委认为他变了，地委就应该派人考察，问我有什么用呢！”杜赞之说。

“你是市委书记，市委班的班长，梅初山是副书记，如果他有问题，你有向地委反映的责任和义务。”吕国标说。

“话是这么说，书记反映市长的问题，什么时候都被认为是书记团结不了市长。”杜赞之说。

“所以你就一味迁就。”吕国标说。

杜赞之沉片刻，说：“那叫尊重，而不是迁就。”

“据了解，当初调整财政局班是你的意思，市委常委多数人也支持，但由于梅初山不同意，最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提布维鹰任公安局长，常委里争议也很大，但由于梅初山表了态，你就同意了，我不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吕国标说。

“现在的事，你怎么说都可以，书记尊重市长的意见，可以说成是迁就，书记一旦持原则，往往就成了独裁。”杜赞之对吕国标笑笑说，“吕主任你适合工作，我建议你到组织去。”

吕国标没有接杜赞之的话题，他又问：“梅初山是怎么当上省劳模的？”

杜赞之说：“指标是地区给的，这事应该去问地区有关门。”

吕国标说：“劳模是汉州市评来的，跟地区的门有什么关系？”

杜赞之说：“地区不给指标我们怎么评？”

吕国标说：“地区给指标规定评给谁吗？汉州不少先，嘛评给梅初山？”

杜赞之一笑：“地区规定不能评结梅初山吗？”

吕国标没有回答，但对杜赞之的反问似乎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