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汉南地区有一幢别墅，你自己都不知吗？”吕国标说。

别墅怎么可能是他的呢，莫非边皂德用了他的名字？

“我真不知。”杜赞之说，“我什么时候有什么别墅？”

“用不用我们拿材料给你看？”吕国标微笑了。杜赞之最怕这家伙笑。

“如果是别人没经我的同意，擅自用了我的名字，我可不负任何责任。”杜赞之说。

“如果你真不知，你当然不用负责任，但事实上你并非不知。”吕国标说。

‘你们凭什么说我知呢？“杜赞之问。

“我们自然有据，没有据的事我们不会随便说的。”吕国标说。

“那就等你们拿证据来吧。”杜赞之说。

吕国标不接杜赞之的话题了，他问：“过年过节，有没有人给你送过红包？或者贵重的品？”

“我没有收过。”

“是不是有人送了，但你没收？”

“这个，记不清楚了，总之我没有收过。”杜赞之非常肯定地说。

‘午时的公务活动，为人办事，收过人家的钱吗？“

“没有。”

“边皂德还送过你其他钱吗？”吕国标问。

杜赞之想了想说：“钱没有送过，贵重的品没有送过，但果饮料我不排除。”

“广场100亩土地，你为什么面跟他说情，他有没有给你好？”

“这件事建议你们去问市政府办，必要时看看会议记录。”杜赞之说，“我没有面跟谁说过要将那块地给边皂德。”

‘你也没有找石梓说过这事吗？“

杜赞之想，石梓一定跟他们说过这件事了，石梓真的会卖他吗？但石梓一个人说，他自己不承认，此事能成立吗？

“工作上的事怎么说，现在记不清了，但我是不会那么笨的，我为什么要让石梓将地划给边皂德，地是政府这边开会决定的，石梓当时只是建委主任，他能不听政府的吗？”

“边皂德是否给过你钱！”吕国标问。

“没有。”

“呢，贵重的品？”

“也没有。”

“你儿国，手续是边皂德帮办的，共了多少钱，你知吗？”

“这事我不知，我只知儿国，据我儿说，手续是他的同学一起办的。”

“钱呢，谁！”

“几万块钱我总得起吧？”

“你儿国外的账从国内付30万元，这笔款是怎么汇去的，你知吗？”

杜克账有30万元？是谁给他的，肯定不是宋双给的，要是宋双给的，她会征求他的意见。是不是边皂德？如果是边皂德送了，他并不知，那他应负什么责任？“你说的是不是事实我还不知，我不想就这个问题作任何解释。”杜赞之说。

“纸厂从筹建到卖去，国家损失3000多万，在这个过程中你是否得过谁给你的好？”吕国标问。

“没有。”杜赞之说。

吕国标停了好一会，杜赞之没有看他的失望，也没有看到他生气，他还是那个冷冷的样，好像他刚才问杜赞之话只是跟杜赞之一场游戏，不杜赞之怎么回答他都到满意。“你是否得过布维鹰的钱和贵重品？”吕国标突然又问。

布维鹰曾两次要给杜赞之钱，每次最多五万元，杜赞之知此人的钱不好用，十分客气地退了回去，后来杜赞之搬新房，布维鹰让人拉去两真沙发，价钱都在两万元以下，杜赞之不好退，就留下来了。杜赞之估计吕国标他们不会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