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错。问他有什么事。他说领导想将一个人安排到汉州。”容棋说着笑起来，“其实一看便知，那个姓邢的本不是什么保姆，很有可能是庄长的什么人。”

杜赞之说：“你面跟税局讲没有什么问题吧？”说完望着客棋。

容棋说：“说清楚是上面领导让你帮安排的，肯定没有问题，如果不说明这层关系就难说了。”领导的这意图让工作人员去作最明，万一有什么事，领导也不会让工作人员承担什么责任，最多上批评几句掩人耳目而已。

杜赞之说：“另外还有一个事，那个志愿军的儿，就是那天找你的那个，想公安局，怎么办？”

容棋沉默着，半晌笑了笑说：“需要安排就安排，个把人多也不算多，少也不算少。”

“人家会不会有意见，会不会产生其它议论！”杜赞之多少有担心，如果容棋认为不好安排他也许就不让办了。

“说意见嘛肯定有，议论也不可避免，杜书记你说，现在什么事没有人提意见，什么事没有人议论？”容棋说，“我们工作一般只能问违反不违反原则。”办公室主任的就是与众不同，知领导要办的事他肯定可以为你找一大堆能办的理由。

如果仅仅是安排卢业萌，杜赞之也许会认真想一想，现在突然冒来一个邢芳，他就有比较的理由了，邢芳不给安排不好，但为什么邢芳可以安排而卢业萌不可以安排？卢业萌还是他的直接关系，还是本地人，解决就业稳定社会，正正当当理直气壮，邢芳算什么？情妇也好保姆也好，一个外地人，嘛非要安排到汉州来，而且想什么单位就什么单位？

容棋见杜赞之半天不说话，不知杜赞之在想什么。他又说：“要不我先联系一下看看？”

杜赞之说：“局机关不好，你跟他们商量看警大队或者其他门，哪里容易安排就先安排哪里再说。现在公安超编太多。”

容棋说：“我知。”

杜赞之说：“邢芳就联系地税吧。”

容棋为卢业萌的事找到董为时，董为脸呈难，他说正规警校毕业的大中专生还有没安排的，一个农民公安单位也不合适。容棋说这是领导的意思。董为说，领导应该知现在公安的难，更应该带执行规定。这事很容易损害领导的形象。容棋没有向杜赞之汇报这个情况，他后来找到布维鹰，说：“有一个老志愿军找到杜书记，想让他的儿公安，杜书记很同情他，但知公安超编太多，又不好意思跟你们说，你看有没有办法？”布维鹰说：“一个人，哪里不去？你明天让他来找我，后天就可以上班了。”

卢业萌开始被安排在市警中队日工，招后上任副队长，每天都站在一个十字路上维持秩序，老是面对七八糟的各人等，人多少尘土自不必说，跟路人费可是最痛苦的事。汉州的街一条条像巷，尽都改为单行了，但人车还是非常拥挤。自行车横冲直撞，托车几乎都是无牌无证驾驶，行人就更不把什么规当一回事了，不是汽车喇叭还是托车喇叭，行人一概不，你鸣你的，我走我的，如果车辆不让行人，只好等着理事故。卢业萌每天都讲得燥，慢慢也就脆不了。这天，一个穿着红上衣的女孩骑女式托车向他驶过来，女孩到他面前时减慢了速度，他本来不想理她，但定睛一看，女孩长得很漂亮，红扑扑的脸天真地对着他，也许还是个学生，他于是向她了停车的手势。他估计她不一定理他，很多托车手本不停车，反而加大油一冲而过。可是，女孩老老实实地在他面前停下来了。

“驾驶证。”卢业萌看着女孩问。

女孩老老实实掏驾驶证。

卢业萌拿过驾驶证左看右看，一会看看女孩，一会又看看相片。“这相片是你的吗？”他问。

“是。”女孩说。

“怎么不像你？”

“反正那是我的。”

“行驶证呢？”卢业萌又漫不经心地问。

女孩又找行驶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