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初山说，这么重要的事杜书记不来怎么行？容棋便再给杜赞之打电话，边皂德也给他打电话，他只好来了。饭刚吃到一半，突然“砰砰”的枪声传包厢里，杜赞之听得很清楚。枪声离他们吃饭的宾馆不远，同座的人也都说听到了，那时梅初山正在包厢外面打电话，他回来后听到大家议论，他还不相信，他说：“这个时候打什么枪，是小孩放鞭炮吧？”即捧起酒杯向外商敬酒。

半小时后，公安局副局长布维鹰给杜赞之打电话，说董为事了，被打了四枪，现在正在市医院抢救。杜赞之的电话刚放下，梅初山的手机响起来，是布维鹰给他打的，讲的是同一件事。杜赞之和梅初山只得扔下外商，急忙赶到医院看董为。

董为参加一个同学聚会，9刚过，同学们兴趣正，但董为说他还有事，自己提前走了。他是一个人走路回家的。他家离吃饭的酒店不远，走路回家只需10多分钟。10多分钟后，他就事了。

杜赞之和梅初山先后赶到医院时，董为正躺在抢救室里，由于失血过多，已经休克，医务人员正忙得手忙脚，几个穿公安制服的警见市委书记和市长来到，忙让到一边。杜赞之间：“有没有院领导在这里？”

一个被白衣白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说：“院领导还没来，我是科主任。”

杜赞之几乎是用命令的气说：“要尽一切力量抢救。”他说完这句话上想起电视电影里的场面，他无非是重复人家不知说过多少遍的客话，心里有惭愧。

站在旁边的梅初山正在打电话，对方的手机铃声从外面响来，来的是医院院长。梅初山见院长来了，说：“你来了就好，事的是董为，你要尽最大的努力抢救，要不惜一切代价，需要什么药，国产的的，需要请什么专家，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

医院院长不住地。

梅初山走抢救室，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后回对容棋说：“叫上杜书记，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坐在空调很好的本田轿车里，杜赞之到燥难禁，不知是因为现在暑气正盛，还是因为董为的死他怒极生火。

“董为的公安局长还没正式兔呢，真是太岁上动土。”杜赞之自言自语。

坐在前面的容棋说：“人大会不是明天召开吗？明天下午董为就不是公安局长了。”

事现场停了一圈小车，都是公安车，路的两已被临时封闭。布维鹰站在路边，杜赞之和梅初山刚下车他就迎上来，一张消瘦的脸在夜中显得模模糊糊，更像猴了。

“凶手抓到没有？”杜赞之一边跟布维鹰握手一边问。

布维鹰说：“我们已经倾巢动了，包括所有派所。”

“一定要全力以赴，回我们再开个会，现场完之后集中到市长会议室，需要通知什么人你安排，到时我去一下。”梅初山说着转向容棋，“你问杜书记有没有空，没有空他忙他的，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汇报就是了。”

杜赞之对容棋说：“会我就不参加了，要尽快破案严惩凶手，公安局长都动了这还了得！”他看见卢业萌走过来，主动跟卢业萌握了握手。卢业萌说：“凶手用的是六四，从穿透力看，凶手距离董局长很近，而且每枪都打在要害位，估计凶手非同一般……”

布维鹰在卢业萌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等全面分析再向书记市长汇报吧，你让他们抓时间。”说完向现场中心挥了挥手。

杜赞之跟着布维鹰走去，只看到大门前一滩血。他想，这里虽然不是市里主要街，但也人来车往，晚上12钟前还闹得很，这凶手也真是胆大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