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得呢。”

这天下午梅初山去汉南园前想先到办公室转一下，他几天没到过办公室了。小车刚来到市政府大门时，一群人坐在门，将门堵住了。梅初山怕群众将他也拦住，远远就停车。他打电话到办公室问那是怎么回事，办公室秘书说，那是纸厂附近的农民，纸厂污染太厉害，群众现在天天上访。“让他们到信访局去，信访局什么的，我们天天说要将问题化解在基层，竟让上访群众到市政府来了，这又不是文化大革命！”梅初山说，“上给信访局打电话，让他们局长亲自来将群众带过去耐心细致的工作。”说着调转车朝汉南方向开去。

晚上，梅初山在汉南园住下了。9多钟时，容棋给他打电话，说：“经济工作会议筹备得差不多了，材料也打印来了，这两天你有空就可以开。”梅初山说，等明天早上看地区有没有需要他参加的活动，如没有就可以发通知了。他让容棋帮他往家里打电话，说地区有个小型会议今晚还散不了，他今晚就不回去了。不久他又自己打电话再给曹捷说一次。曹捷说，容主任已经告诉她了。雪雪坐在一边无声地笑。梅初山问她笑什么，她说，我笑你们演戏。梅初山却不以为然，他说：“人有时候不免要演戏，该演时就演吧。”雪雪说：“我不要你给我演戏，我要一个真真实实的你。”梅初山抱过雪雪，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演戏。”

一场恶战，掉近70分钟。雪雪越战越勇，让梅初山到非常意外。当时梅初山并不觉得怎么累，但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他到两冒星星，接着就觉得有，昨晚玩的时间太长，50的人了，他应输给小姑娘的，偏要跟人家较劲，他在心里骂自己活该，但也免不了有些得意，他毕竟碰上了一个经得起他折腾的人，如果早几年多好！

就在这天，当他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时，一平时极少响的红电话突然响起来。沙发的旁边放了两电话，一红一蓝，梅初山没有睁开睛就准确地抓起那正在响的红电话。他将听筒放到耳边，却没有先讲话。

“刚刚得到的消息，要对边皂德采取措施了。”电话里说。

梅初山睁开睛眨了眨，嘴上没有说话。

“其他还没有什么新情况。”电话里又说。

“知了。”梅初山说，说完闭上睛，但没多久他又睁开了，这次是完全睁开，他拿起那个蓝的电话几下，然后说，“过来一下。”

其实自董为死后，梅初山心里就一直不踏实，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当他得知欣然回人民医院搞那个什么内生场，心里就像搁着一块的东西，他跟布维鹰提到这事，布维鹰说让人去了解一下，结果欣然是停了那个项目，但人还是在汉州。他有时觉得自己真是毫无理，他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在汉州，欣然在汉州只要不多话，也不损害他什么，嘛非得要人家远走他乡？当然，他也知欣然那张婆嘴永远无法改得了，安玲玲跟他合得多好！在对待盘小琳问题上他已经后悔了，他觉得在这件事上已越陷越，现在很多问题都因这件事引发来，布维鹰这人有时少说一句都不行，你让他上刀山，他就连火海也下去了，只要认为是效忠的事，宁左勿右，常常有过之而无不及，以为得越偏激越好，事实上盘小琳比欣然素质好多了，欣然问题了盘小琳也许还不一定有事，嘛非要她走绝路，吓唬吓唬她就够了。杜赞之被“两规”后，尽他表面装得没事似的，但心里清楚这中间的利害，边皂德跟杜赞之肯定有大事，而他跟边皂德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

布维鹰自己开着车在汉州至汉南的速公路上飞奔，由于雨下得大，能见度很差，汽车不得不开了大灯，光束一闪一闪像夜里的狗。驾驶台上的手机响起来，布维鹰只顾开车，没有接。过不了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来，布维鹰才接了。

“你在哪里？”给布维鹰打电话的是邢芳，任在虎失踪了，邢芳主动找布维鹰，布维鹰跟她和好如初，他还是舍不得她。

“我现在没空，等会我再给你电话。”布维鹰说。

“你要快啊。”邢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