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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6/7)

“把二楼的门关上。”梅初山还是闭着睛说。

“听说杜赞之挂上去了。”布维鹰一半轻轻地坐到沙发上。

梅初山喝了茶,慢条斯理地说:“他刚挂上去,就被放下来了。”

布维鹰显意外的样,他说:“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

梅初山说:“来不及了。边皂德要去了。”

布维鹰睁睁地望着梅初山,不敢再说话。

梅初山说:“这只手要去,很难保证不腐烂。”

布维鹰突然醒悟:“截肢!”

几分钟过去,梅初山才一个字一个字吐来说:“有痛,忍吧。”自从他到边皂德那间狗店吃狗后,多年来边皂德像条狗一样跟着他,但他知边皂德也是杜赞之的狗,这条狗仿佛长着两,同时可以向两个方向摇摆。狗的本就是这样,见就跑,能怪人家吗?现在他突然要吃掉这条狗,开始心里是有不忍,但形势由不得他啊。

布维鹰为了顺着梅初山的意思,说:“杜赞之不一定直接威胁到我们,但边皂德就不同了。”

梅初山听了这句话睛突然睁开,眉皱了一下,他明显不兴,他认为自己跟杜赞之没有任何关系,他跟布维鹰也不在“我们”的范畴。“这个人,要是去了,你看看,后果怎么样?”梅初山冷冷地说。

布维鹰知,不到非常时刻,梅初山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可是要对边皂德下手,布维鹰怎么说也有于心不忍。多年来,他跟边皂德互相利用一唱一和称兄弟,他觉得边皂德一惯够朋友。

梅初山咳了一下嗓。布维鹰知,那是梅初山对他发的信号,不允许他犹豫了。

“我这就去送他,有什么事你再吩咐。”布维鹰说。

梅初山说:“明的医生手术,患者不知不觉,没有痛苦也没有后遗症,这得讲技巧。另外,这段时间打电话要小心。”

天黑下来后,汉南的雨突然又下大的,秋风中的小雨本来很,飘着一丝线,丝线变大了就破坏了一平衡,一温柔,窗外响起僻僻剥剥的脆响。边皂德没有睡,他光着,在床上连连打着哈欠。一个漂亮的少妇从外面来说:“怎么还没睡,要不要我陪你?”说着坐到他边。这是他众多情人中最得的一个,这幢别墅里的女主人,他经常带在边。

“今天是几号了?”边皂德问。

“安全期。”少妇说。

“我是说正经的,我真记不起今天是几号了。”边皂德说,顺便在少妇脸上亲了一下。

“10号。”少妇说。

边皂德说:“这么说,今天是双十节。”

“你又不是国民党,双十节不双十节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妇说。这时,手机响起来。边皂德问:“哪位?”

“我是欣然,不知边老板是否还记得我?”对方说。

边皂德脑转了几下,总算想起来了。“你怎么知我的电话?”边皂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我为了不打扰梅初山,这几年一直浪迹天涯,最近没有办法混下去了,跟医院合作了一个项目,又被一些烂仔搅档,我知梅初山的脾气,他,我就不找了,我知你为人豪,你再支持我一回吧。”欣然说。

“多少?”边皂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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