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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请问是刘先生吗?我是夏……”

那家伙急忙停住脚,神慌张地望着我。

我也悄悄离开了看闹的人群。

在救护车离开围观者扬长而去之后,秀红与其他两位妈妈桑便跟在便衣刑警现在大门。三个人都绷着苍白的脸,但好像都没受伤。我盯着秀红的脸,在她转过来时,低调的向她招手。接着轻轻握拳凑向耳边,示意等会儿再打电话给她。

“我早就满脚是泥啦!”

“喂!!了什么事?”我喊着,挡住了那家伙的去路。

一群神不安的女人,依偎着聚集在大楼门前,看到抬来的担架,便齐声呜咽了起来。在这个合唱团里,我并没有发现黄秀红与另外两位妈妈桑的影。不知她们是在店里接受传讯,或者是全掉了。

急救医疗队员抬着担架走大楼。躺在担架上的,是昨天才和我睡过的女人。她黑连衣裙的右一片亮,脸和手脚没有一丝血,一动也不动地躺着。

房间里可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床和电话,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与浴巾。我用浴巾发,随即打了通电话到“加勒比海”看看有没

在我推敲各可能的这段时间,五个担架陆续被抬了来,每个被抬来的人,都是一动不动。据我所知,富最瞧不起用枪的人。他总是自豪的说,只要有拳和刀,要杀谁都一样简单。不知他在离开歌舞伎町的这一年里,发生过什么事。

“缺白粉撑不下去时就找我吧!我会拜托元成贵便宜一卖给你的。”

17

远泽用怀恨的神凝视着我,最后终于死心地收下了钱。

可是警笛声的数目并不寻常,好像全东京的警车都集中到歌舞伎町来了,一定是件凶杀案,在星期天的歌舞伎町里还会有人杀人,让我到我肚里好像长了一块大石似的,十分不舒服,走到风林会馆的旁边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家伙在路上狂奔。

“什么事不好了?”

你一定又会折回“桃”去赌一把。你想输多少钱我不着,不过我可不希望你明天一大早跑来把我吵醒,又伸手向我借调查费。”

“你还真不够朋友。”

我丢下这句话就站起了,留下哑无言的远泽,呆呆地望着我离去。

我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我逐一去了富常去的酒店查问,但没有一家肯回答我的问题。每家店都有元成贵的手下在监视,店里的人也都怕得罪他,全都装一副从不认识富这个人的样

我对他说,远泽的脸变了一下。

18

在星期天的歌舞伎町里,滞留日本的外国人要比日本人来得显。在这夜里,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静吧!

我躲在围观的人群里,守着大楼的门,思索吴富的动机。他回到歌舞伎町已经是个自杀行为了,现在还敢攻击元成贵的女人所经营的酒店,本就是完全豁去了。他该不会是想借搞这个名堂来元成贵收手吧?

我说完这句话就切断了电话。电话很快又响起,我便把开关关掉不加理会。

从三年前起,我就每个月十万圆在饭田桥租了一公寓,虽然很小,但只是为了应付像今天这不时之需。没有人知这个地方,就连杨伟民应该也不知。公寓是用了个正经人的名义租的,我还给了他一笔佣金。那家伙现在澳洲经营一家贸易公司,暂时不会回日本来。

“啊……健一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他妈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总有一天你会站不住脚的。”

我得到这个结论,正准备回“加勒比海”时,突然听到了尖锐的警笛声,似乎是朝着风林会馆的方向移动。受到警笛声的引,我转向朝那里走去。最近这一带常有氓闹事,冲动的福建帮和血气方刚的来西亚氓两边,经常打得一蹋糊涂。

秀红暧昧地,然后就默默听从条的指示,像无表情的木偶似的,呆滞地和另两位妈妈桑坐了一警车。

“跟急着找死的人朋友,别想有好事。”

“‘红连’给吴富那家伙攻击了。”

我在电话亭打了几通电话,回到“加勒比海”拿了枪后,就叫了一计程车到饭田桥去。看到自己女人的店被砸,元成贵怎么可能再扮绅士。说不定几个小时以后“加勒比海”就会被一群复仇若渴的年轻上海人包围。

“现在情况。”我打断她的话说。“不好意思,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这阵我帮不上你的忙。”

我丢下他往前跑去。在风林会馆后的巷里一转弯,便当场愣住在那里。整条路占满了警车与救护车,条们匆忙地来来去去,透过无线电传来的呼喊声,盖过了围观者的喧嚷,震撼着稠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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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刺激到他了。远泽的嘴角激烈的颤抖着,混浊的双,突然间了像是可以刺伤人的锐利神。

了公寓,简单的冲了一个澡。虽然全无力,脑却还很清醒。这场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想好好睡个觉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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