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去了解了，也是怀着抵心理。

相比于全心教导李让，刘夫只把李静当作了一个忘年的玩伴。

而李静自己，在啃了十几页论语之后，也放弃了向学成为大儒的决心；刘夫的课，听得懂的，她就听。听不懂时，李静在课上睡到打呼、，刘夫和李让也不过是笑笑接着继续他们之间的教授。

转间到了新年。刘夫的老伴，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他的两个儿，一个在相州任通判，一个在东京了赘女婿，都没有办法陪他过年。

往年，刘夫都是自己过，今年，因为李寂的盛情邀请，就在李家过了。

可是，年，毕竟是家人团聚的日，看到李家合家团圆、四代同堂（李家的长孙，比李静还要大七岁的李元，于去年秋天成了亲，今年夏末为李家添了一个新丁）的其乐的场景，刘夫更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寂寥。

年夜饭吃到一半，刘夫就借酒醉离了席。

微醺的李静，看着刘夫淡薄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酸。她跟边的李让打了个招呼，追着刘夫了房门。

转过回廊，李静快步追上刘夫：“夫，值此月夜良辰，要不要与小举杯邀月，琴箫合奏一番？”

丑月晦日，不可能月亮的月末，还是空气中能嗅风雪临近气味的糟糕天气。李静却说“月夜良辰”。

刘夫扶着栏杆：“好啊，今日老夫与你山，不醉无归。”

两人互相搀扶着了李静的院，李静让红姑准备了下酒菜，还有她喜吃的饺，拿她一年多前藏得椒，在檐下支起桌与刘夫对饮起来。

不善饮酒的李静，与心中郁郁的刘夫，两壶酒喝下去，就都现了醉态。李静踉跄着到书房拿了琴，以自满的姿势盘坐好，把琴放在双脚上，弹了起来。

学了一年多，李静最擅长弹的，就是《雨霖铃》。因为不知柳永到底生没生来，醉酒的李静，还保持着心中的那弦，只谈不唱。

李静弹罢一曲之后，刘夫从腰间取下长箫，了一曲《虞人》。

李静接着弹了一曲《调歌》；

刘夫回了一曲《望江南》……

近两个时辰，李静弹了她所习得的所有琴曲，除了词曲，还有走调的诗曲、赋曲；刘夫也不在乎李静的走调，一直回应着李静。

最后，刘夫起调，两人合奏完一曲产，双双倒在了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