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在房间，他藏好了那本夹有海洛因的空心书，拿着那些小玩意儿四找雪儿。

终于在向海的那边甲板上，看见个纤丽的影，上包着羊围巾，雪已洒得浑都是，在飘飘雪里倚着船舷看海。

“雪儿！”程杰从背后伸手搂着她。

雪儿转过来，呼了一声。

“杰，你回来了！”

“雪儿，你在这儿站了多久了？不冷么？”

“不冷，你不在，我便当雪是你。雪陪着我，就当你陪着我。雪掉海中，那样便不见了。怎么雪总是一落下来便不再存在的呢？”

“替你买了小礼，让你玩玩。”程杰有赎罪的觉。

他心如麻，本来他可以早回来。但他需要和，解他的烦忧，雪儿是他的家，烦忧他不想带回来。

“咦，杰，你的羊领巾哪儿去了？”雪儿早上亲手替他围上的。

“噢，在面店里吃东西时太，脱掉了便忘记拿走。”

“杰，你去了大阪一整天什么？”雪儿问。

“嗯，去看看朋友，去还债，以前借了人家一钱。”程杰撒了个谎。

“还债也不用去一整天，等得我快变成冰了。”雪儿笑着骂。

“怎么不变成望夫石？”程杰拍掉她的一雪，脱下大衣披在她上。

雪儿披着程杰的大衣，心念一动。

“你的围巾不是失掉了，是披在别个女人上了。”雪儿嘟着嘴。

“好心没好报，给你披大衣还疑神疑鬼。”

“不是疑神疑鬼，是直觉，我吃醋。”

“真的是丢掉了，你不信算了，罚我没有大衣穿地站在这儿，冷僵了，变成雪人好了。”程杰嬉笑脸，这是他转不过弯来的时候常用的一招，料不到用在雪儿上，虽然笑，但心里不大兴。

雪儿嗔。

“哼，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冷死吗？每次上岸都一整天，在船上也不见你这么忙，你就站在这儿冷死算了。”

雪儿转走舱房，程杰手中拿着一堆小玩意和礼，愕在当地。这是他认识雪儿以来，她第一次发脾气。

他想起庆说的话：“好女人比坏女人更可怕。”

他是这么的惜雪儿，但又那么的怕她，这辈，他几时怕过女人了？

他答应替毒贩带海洛因，也不过是为了她，但又不能告诉她，心里觉得很委屈，气起来，脆不回房间，找同事打十三张去。

他心不在焉，输了又输，其中一个同事问：“阿杰，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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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说：“人家的老婆有钱呢，看那悠醒来，迷迷糊糊的，又合上睛。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程杰狂吻着她的前额。

雪儿一阵没动静。

“雪儿醒来！雪儿醒来！”程杰喊着。

“怎么她不叫叶，叫雪儿？”有个船员问。

说话的是个中国籍海员，外籍的本不晓得他在说什么。

程杰望了那人一，看他并无恶意，便不作声，反正其他外籍船员听不懂，但见那人脸有异，心里便怔起来。

那人说：“程杰，待会给你东西看，有关你的妻的。”

这时已经有人把医生找来了，看看半醒半昏的雪儿，望望程杰：“不碍事，让她回房间休息吧。”

雪儿亦已慢慢清醒，一张开睛便问；“杰，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