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朋友家。”

“朋友？朋友见到你这样更吓坏了。”

海沦神秘地一笑。

“还有，你在多多那几天到哪儿去了？”

海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回过来吗？恰巧碰上你打长途电话谈情，我当然跑掉了，男人，要多少我有多少。为什么到如今我仍在你边？我不说你也应该知了。”

“你都说男人是笨的了，我不敢说知。”程杰：“你说所有女人都承受不起不实践的诺言，但又喜男人说好话，你叫我怎么办？”

“我说过我你。”海微有伤：“但是我明白，男人不会当这是诺言的，那只会满足他们的自大狂，听多少个女人说都照单全收。”

程杰暗想，那倒是真的，海太了解男人了。

“同意我说的话吗？”海问：“叫我来同你住，那么你那个在香港痴痴地等的女朋友又怎样？”

“算了，你别来跟我住好了，让我独个儿清静一下。”程杰负气地说。

“好，那么你自己走回公寓吧，再见！”海挽往他臂弯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程杰慢慢踱步回公寓，这时才觉得左臂还在隐隐作痛，他都未试过长久没有女人在边，他喜女人。

公寓里的仆妇照顾他的一日三餐，倒不理他的的，亦很少说话，半夜三更的开门让程杰回来，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程杰在公寓里闷了一天又一天，正打算不顾一切溜回香港时，电话响了，是大麻：“怎么三步不闺门？轻伤而已，别装死，别以为你可以逃之夭夭。”

程杰没好气地说：“就是知不可以逃之夭夭，才脆呆在公寓里。”

“跟海闹翻了？”大麻幸灾乐祸地吃吃在笑。程杰像被人踩着尾的猫儿：“别谈女人的事。”大麻说：“不能不谈呢，你休想溜回香港，你在香港那位女朋友的安危，在我手上。”

程杰心中焦虑，但声调故作镇定：“别，你有她的地址吗？才唬我不着呢。”

大麻沉沉他说：“七九六○一一○，知电话号码，便找得着地址了，小，你见得世面太少了。”

程杰气得脸也红了：“是海那狗娘养的告诉你的？”

大麻哈哈大笑：“小，记着，别开罪女人。”

大麻收了线，程杰更加牵挂雪儿，更加觉得不能失在黎见她之约。

想来想去，不如脆约她在黎见面，但是他需要个可靠的人替他办这件事。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是他几乎完全忘掉了的希素，这可怜虫，只要她的海一现，她便上变了个没人留意的人。

程杰拨电话到店找她，应电话的是希素的声音。

“希素，我是程杰。”

希素大喜过望地“啊”了一声。

“听着，别答话。”程杰告诉了她他住的地方：“尽快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不久希素便来了，依他的指示，捧来一叠香港的周刊杂志。

希素一见到程杰吊着绷带的左臂，不禁既诧异又关心。那仆妇是整天在公寓里的，程杰故意叫了她来：“是海的妹妹希素，给我们咖啡，一些多士。”

当仆妇了厨房茶时，程杰急急地给了希素一些钱，并示意叫她别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