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拍拍沙发。

“我不过来！”海手里抓着那烟灰盅，不晓得放下好还是扔过去好。

“人都来了，为什么不坐下？难你打算站在那儿一整晚么？”程杰放下了杯。

海发嗔地骂着：“你对女人的品味太低了，连希素那丑八怪也要。”

程杰柔声：“不气气你，你怎会来？等到你来，我又怎会让你恼着我跑掉呢？”

“哼！那希素，得意洋洋地说你约她今晚来。”海一边轻骂着，一边一坐在程杰边。

“啊哟！我的左臂很痛。”程杰突然弯抱着左手。海又好气又好笑：“谁叫你左右，不好好地坐着？”程杰仍然低着抱住左臂，似乎相当痛楚，海倒真担心起来了，从沙发上挪到地毯上，双手抱住他仰首问：“疼得很厉害吗？”程杰正对着她诱人的菱角嘴，一下吻过去，海浑发，让他地吻着。

“不要离开我。”海地躺在地毯上。

程杰躺在沙发上，双脚搁在沙发未端扶手：“唔，我得考虑考虑，刚中完了你的弹，又中了你的满天雨飞镖。”

“下来，你这大顽童！”海解开了大衣。

“爬上来，你这泼妇！”程杰踢掉鞋。

“哈哈哈！”海笑个不停：“浪与泼妇，会发展成为个什么故事？”

“浪跑掉了，娶了个淑女。”程杰故意气她。

海朝着天板续下去：“浪死不改，淑女受不了他，自杀死了。”

“你好恶毒！”程杰闭上睛，这话令他想起雪儿。

海仍然躺在地毯上：“淑女是不懂得怎么应付浪的，别误了人家一生幸福。”

程杰默然。

海爬起来，把大衣的双袖一甩，里面原来一丝不挂，她知程杰心事重重，轻轻地吻他的脸颊：“别想得太多，我们见一天过一天吧，我尽可能帮你。”

程杰张，看见她蛇一般的：“海，珍惜自己”…

“我真正想的人，不就是珍惜了自己了吗？别以为我向所有男人都如此屈膝迁就。”海小心避过他受伤的左手，像蛇一般缠在他上：“我是真实的，而你心目中的她，只是个幻影。”

程杰心里有时也有这个觉，他和雪儿，从来没在正常的环境下一起生活过，但雪儿不是个幻影，烦扰他的是什么呢？他一时想不来。

“也许，”耳边传来海轻柔的声音：“你才是她心目中的幻影。真正的你，她认识多少？”

程杰不想再及这问题，用右肘支起，把海拉到睡房去。

一连数周他们都同住同吃同睡，海寸步不离他，伺候他，他的臂亦渐渐痊愈了。

一个晚上，海对程杰说：“我要去一阵。”

“你到哪儿去？”程杰这数周习惯了有她在旁，突然发觉自己不习惯她去：“我陪你。”海摇摇：“我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能陪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程杰问。

“我不知。”海耸耸肩。

程杰不禁焦虑起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这么三更半夜的说走便走，我会再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