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四三三八九。不可报警，否则于你不利。

不可用家中电话，用电话亭电话。

写完了，海把程杰原来的信的影印本一并付上，先后两信她都另有影印本保存。

为了要抢过上次偷寄的空邮的，她叫快速邮递寄了，数日，蓝家若未迁址，这信正好在三天后送到，蓝家没有考虑的时间。

即使迁了址，快速邮递公司会到邮局查得到新址，无论如何也快几天。

一切都办好了，她买了些饭面，回到程杰的公寓里，她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老于此的她，知程杰未曾在公寓挂过他不想任何人知的电话。

程杰在电梯和她碰个正着，抱着个超级市场大纸袋，看见她也左一包右一包的，海说：“今晚不用烧饭了。喂，你捧着的是什么？”程杰说：“啤酒、白兰地、威士忌、香摈。”

海吻了他一下：“唔，好一顿晚餐。”

两人挤公寓，海哈哈地笑：“这么巧。”程杰帮她提着东西：“昨夜我欠你一瓶香摈。”

“信我替你寄了。”海说：“以后别这么大意，把信四搁。”她边说边瞟了厨房一。

程杰低声：“我故意不封，看那仆妇偷不偷看。”海故吃了一惊的模样：“你写了些什么？昨晚我们熟睡时，她偷看了也说不定。”

程杰沉了一下：“偷看了也不要，普通一封给朋友的信而已。”

海见他全不提失去信件的事，知程杰并非百分之百信任她的。

她若无其事地摆好：“吃完饭我们到外边溜溜去。”

程杰亦瞟了厨房一：“有什么好溜的？就让她向大麻报告我俩缠在一块好了，最好什么也不派给我们。他愈觉得我们无用，我们便愈早脱。”

海笑得如枝抖：“你是个顽童，好，我们天天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好了。”

程杰总觉得海每笑法都不同的，总带着一丝愁意：“海，你不快乐。”海笑得更狂，了一满杯白兰地：“我不是好人，应该是没有快乐的权利的。你的雪儿，我信她是快乐的。”

程杰想想，的确如是：“她的生活简单，第一个男朋友便是我。”

海看得他挂念之情，又喝了杯酒：“那么你呢？我不相信你的第一个女朋友是她。”程杰没制止海喝酒，因为她能喝：“当然不是，不过，那些是女人而已，不是女朋友。”

海黯然：“我也只是女人一个而已吧？”

程杰：“当然不是，你是不同的。没见过像你那么彩的女人。”

海放下了酒杯，微微的左右：“假设你从未遇见雪儿，你的第一个人会是我吗？”程杰想了想：“是。”

海低着，似乎在想什么，想了一刻，跑去开香槟，倒了两杯：“来，碰杯，祝你们永远快乐。”程杰握着杯迟疑着：“不，祝福我们。”海自己骨碌一声把香槟了：“不如脆祝福我自己。她现得太早，而你在我生命中现得太迟。”

程杰默然了手中的香槟，海又回复颜：“别多余了，已成事实的事，还假如什么呢？”程杰心事重重：“没有了我，她便等于没有了一切，你明白吗？”

海气恼地把杯全扫在地上：“没有了你，我也等于没有了一切，与其我没有了一切，不如她没有了一切！”

海掩脸低泣了一会儿，蹲下去捡拾地上片片砸碎的玻璃，程杰蹲下去陪着她拾。海勉挤个微笑：“对不起，我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