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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很大的工夫,逐字逐句照发音念来,自己摸索着断句,几乎每个字都要用放大镜观察,然后借助一本意大利文字典的解释和翻译,总算明白了信的大意:亲的小:自从去年十二月五日星期四下午,我就没见过我的女儿丁娜·米拉·玛丽亚。那天下午是她最后一次来看我,就像她在战前常的一样。她送了我一盆,让我可以放在我去世的父亲、和丈夫的坟前,一个鲜糕,一些番茄和青椒,还把五十法郎在白糖罐里,一句话都没有对我提,避免伤害我的自尊心。她那天的神情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没特别兴,也没显得不兴,而且看起来一切都好。她穿了一件蓝底白的连衣裙,非常漂亮,可是短得了小,您可以想像得是什么样。她告诉我现在行这式样,可是我想您绝对不会穿类似这样式的衣服。您一定是位尚、有教养的淑女,可能只在狂节的时候才会穿上此类衣服,化装打扮成街女郎,可是,我觉得您即使在那情形下,也不会穿上这衣服。我把您的信拿给我的邻居席欧拉太太看过,也给伊索拉太太看过。伊索拉太太跟她先生在陆蓬街上开了一间“凯撒酒吧”。我可以保证她是一个有见识、受到大家敬重的女人。这两位太太都对我说:“从信上可以看来,这位小是个上社会的淑女。”她们两个都说我应该替丁娜回信,因为我已经有很多个月不知她的下落了,所以我就听她们的话,提笔给您写信。亲的小,请您不要为我这笔字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家境贫穷,从来没上过学。一八八二年一月,我跟我的鳏夫父亲和喜莉雅·罗莎从意大利来到赛,那年我十四岁。我可怜的两年后就去世了,我父亲也在一八###年与世长辞,他生前是个受大家尊敬的泥匠。我从小就要去外面工作,从来不得休息。我是一九年三月三日星期六跟保罗·龚特结婚的,那年我三十二岁,他五十三岁。他也在阿列斯的矿上辛苦地工作了二十年,从来不得休息,最后得了气炎,在一九四年二月十号星期三清晨两钟去世,离我们结婚还不到四年,实在可悲。先夫是个老实人,跟我是小同乡,来自我和喜莉雅·罗莎的生地卡塔。他这辈还没享受到养育一半女的乐趣就与世长辞了,真是可悲。现在呢,是我的心脏不行了。我才五十一岁,连五十二都不到呢,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不但家门一步都不能,连从卧室走到厨房这几步路也会气吁吁。您由此就可以知我的生活有多么凄惨。俗语说“远亲不如近邻”,我还真幸运,有两个好邻居,一个是席欧拉太太,一个是伊索拉太太。伊索拉太太帮我到市政府办理社会赈济手续,我现在靠政府的补助过活,衣还算无虑。请不要以为我这样说是为了博取您的同情,这自尊心我还是有的。其实,我倒非常同情您,这么年轻未婚夫就在战场上牺牲了。我和我那两个好邻居都向您致以切的问。自从丁娜·米拉·玛丽亚·隆迪一###一年四月二日生以后,我就一直非常她。她妈妈在生她时因难产去世,我父亲和我那时也都已经过世,我又还没有结婚。如果我能不通过文字,而能当面告诉您这些事情的话,您一定更能了解。不过您还是可以想像得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姑娘,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心情,特别是丁娜的父亲罗杭宗·隆迪是个人见人厌、只会惹是生非的酒鬼。她常常来我家避难,好好地补补睡眠。她在这环境下长大,后来走上歧途,是可以预见的后果。她大概十三四岁时认识了这个安琪·辛那。    

乐时光(3)

今天是十月三号,我继续写昨天写了一半的信。昨天写着写着,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因为我心昏得太厉害了。您千万别以为我心女儿丁娜是个坏女孩,其实,她心好得不得了。战前,她每星期都来看我,从来没忘记过一次,而且每次都带东西来。她也从来没忘记要给我维持面,总是背着我在糖罐里个五十法郎,有时候还不止这个数目。可是,她实在不该上那个拿波里坏,跟着他走上歧途,过着超他们能力范围的豪华生活。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有一天,他跟附近的另一个小氓在酒吧里起了纷争,他一怒之下,在对方的肩膀上砍了一刀。我听到这件事时,真是吃了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件事以后,她每个星期六都到圣埃尔监狱去看望他,而且每次还带一大堆东西去,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跟他没监狱以前一样。他十五岁以后就游手好闲,完全靠她养活,以为自己是个王公贵族。一九一六年他被送到战场以后,她居然跟着他到跑,因为他们事先约好,他在信上用密码通知她他们驻防的地方,这样,她随时都找得到他。您能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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