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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令人莫名其妙的事:一九一六年夏天,这两个好朋友不知为了什么事闹翻了,两人的友情也变了质,不停地为了一些的小事争吵拌嘴……几瓶酒、一包土烟、一个罐,甚至评论哪位将领会比较照顾属这样的话题也要吵个不停。后来两个人互相躲避,连话都不说。当上级提名“”为下士长时,他换了一个大队,后来又调到另一个营去。此后,他不曾再来过咖啡馆。听说他因为作战受伤,军方把他从前线撤退回后方时,在一次轰炸中死亡。他的真实姓名究竟是什么,小路易记不起来,其他认识他的咖啡馆客人大概也没人知。小路易只记得一九一一年的某个星期六,布盖第一次把“”带到咖啡馆来介绍给他认识时,曾提过他的真实姓名。可是,因为每个人都叫他“”,时间一长,大家就只记得他的绰号了。他的作坊应该在士底广场相邻区域的某条街上,至于确切位置,也没有人知。不过小路易很兴,觉得老天还是有,至少这两个好朋友各自在咽气以前,都原谅了对方。当西尔万敲响咖啡馆的铁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多了。小路易去找开铁门的把手时,玛尔德又把“斯基”的照片看了一遍。从门外透来的空气中,她知外面正在下雨。她在考虑是否要把艾斯普兰萨告诉她的事说给小路易听,考虑了一阵后,她决定不说。因为说了对她自己没什么用,她不会因此知得更多;至于对小路易而言,知了这些事只会增加他的痛苦,甚至会让他辗转反侧,无法眠。那些照片里,有的是“斯基”跟他哥哥夏尔的合照:有一张是他们两人站在被称为“世界爷”的加州杉下;另一张是他们驾着一辆有篷车,夏尔手持着缰绳。还有一张是“斯基”站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中,远的树林中隐约一个不知名的村落,这个生长于黎十一区、原名布盖的法国人,神严肃,两手舞着白狐狸。从照片背后歪歪斜斜的字中,玛尔德可以推算他那年十八岁,因为照片背后写:“一###八年六月十一日,孔德莱克,森镇。”几乎在整整十九年以后,在法国的索姆区,他又再次把命运付到冰雪的手中。   &

乐时光(7)

尔德最喜的、也最让她动的,是一张“斯基”在军营里的生活照。照片上的“斯基”穿着一件无领衬衫,衬衫袖卷得很军呢帽,八字胡服服帖帖,正神情安详地洗衣服。他转过来对着镜,一对和善的睛,厚的脖,宽大的肩膀,一副让人可以依靠、信任的样。他仿佛在向玛尔德保证,在那段无人知晓的日里和无人明白的世界中,他已经尽全力去保护玛奈克。他知自己壮、经验丰富,见过这个大千世界各离奇古怪的事情,他不能让玛奈克就这样死去。玛尔德愿意相信他。    

维多利亚女王的铜板(1)

话说回来,既然玛奈克的一个同袍证明了他确实被战时法审判过,空不来风,这件事也不能说一也没有,因此,鲁维在他那本黑金字的记事簿上写下了几笔有关这件事的人名、地名。他告诉玛尔德,他会尽力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玛尔德必须保密,绝不可对第三者提起。自从十月见过面以后,他给玛尔德拉封登街的家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问她那个曾在破落村庄给五个犯人清理伤的中尉军医的姓名——圣迪尼。第二次就是约定今天见面的时间地。他们约好下午四在玛尔德家见面。雨打在玻璃窗上。鲁维着土耳其烟,香烟在用象牙的、长长的滤嘴里。停战后,他平常都打领带,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今天打的是一条黑领带,因为今天是他一个钟女演员的忌日,他想表示自己的怀念之意。他不但穿着的衣服,脸也非常沉,把原本玛尔德母亲装饰得亮丽悦目的客厅也得气氛沉重起来了。他要玛尔德发誓,绝不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去。为了得到这些消息,他拜托了一位参谋的军官,让他也担受了许多风险,因此他也对这位军官发誓会守如瓶,现在,他要玛尔德同样的保证。玛尔德平常小谎撒惯了,听到这个要求,毫不迟疑地一答应。鲁维坐下来,从西装内袋里拿一些折叠的小纸。他告诉玛尔德在过去一个多月里,他跟这个帮他忙的军官见过不少次面。为了保护这位朋友,他不想提名姓,所以在谈话中称他为“军官朋友”。今天他们一起吃午饭,把整个事情从到尾讨论整理了一遍。虽然一些文件和证人的谈话跟艾斯普兰萨所说的某些事情相符,但他们两个人都觉得玛尔德听到的有关“黄昏宾果”的事情,于这个老糊涂的虚构。一九一七年一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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