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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4/7)

日和七日这两天,驻防在“黄昏宾果”战壕的法国队一定忙得不可开,谁会为了省几发弹,而有这闲情逸致去整五个倒霉的同袍兄弟!小客厅慢慢亮起来了,玛尔德可以看到光线从沾满雨的玻璃窗上投来。玫瑰大理石炉里火焰正旺。她甚至看到当鲁维打开那些折叠的纸张时,手指上的戒指所反炉火焰光芒。“黄昏宾果”确实存在过吗?他看着她,低下来。他说“黄昏宾果”和艾斯普兰萨所说的一些别的事情,他相信的确是真的。他把镜架在鼻上,开始对玛尔德念那些他记在纸上的事。“黄昏宾果”本来是一个德军的战壕,一九一六年十月被法军抢过来后,命名为“黄昏宾果”,位于索姆区前线的一个战区里,编号为一八战壕。一九一七年一月,这个战壕由法国军队和英国军队共同防守。一月七日星期天晚上,在这个战壕内外,法军和德军发生了极为惨烈的战斗。据一九一六年秋天英法两军指挥的协定,从一九一七年一月八号起,一直到停战协定为止,这个战区的防守任务由英军负责。从这看来,五个战犯的遭遇跟“黄昏宾果”应该完全没关系。经过证实,一九一七年一月七日星期天,法福里上尉,三十五岁,历史教师,是一八和二八两个战壕的指挥,统领半个营的步兵,防守第一和第二据。同样经过证实,艾斯坦建中尉,二十五岁,是“黄昏宾果”战壕大队的指挥官。查多罗下士、尔德下士和莱斯丁大兵三人都是他的下。“军官朋友”也查到了一月七日的伤亡数据。五十六个阵亡的官兵名单中包括了法福里上尉和艾斯坦建中尉两人;七十四个受伤的官兵名单中包括了尔德下士。说到这里,律师停了下来,把镜摘下,意味长地盯着玛尔德望了好一阵,然后说:“小玛,我还有别的事要告诉你。”这张伤亡名单是在一月八日星期一由大队生还官兵中职位最的一个上士整理来的。在阵亡名单里,有一行写着:一月六日由外调至本营的五名士兵——斯多施·布盖、弗朗西斯·盖纳尔、贝努瓦·诺特达姆、安琪·辛那诺和让·朗格奈。玛尔德把椅推近炉。她没有转,背对着律师,勉自己说一句话:“你说下去,我在听。”经过证实,中尉军医让·布狄斯·圣迪尼,二十七岁,于一九一七年一月八日死在巩布勒的一场轰炸中。他在急救站的上司完全记不起来曾在他死前两天下过命令,要他去医治五个死刑犯。当“军官朋友”询问他时,这个相当有名气的军医很清楚地说明:“嘿,如果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忘掉。”至于那个查不到姓名、曾经陪伴圣迪尼的军护士,他说得更明白了:“啊!原来还有一个军护士?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军医,只为了去换个绷带,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可能下这命令吗?你想想就知了!”经过证实,一九一七年一月的确有一团龙骑兵驻防在已成废墟的丹鼓尔村附近。据艾斯普兰萨的说法,五个死刑犯是由一队骑兵押送到丹鼓尔村,到他手中,由他继续押送。可是“军官朋友”查询了这个军团的所有记录,他可以保证,没有任何有关一月六日押送犯人的记载。除非艾斯普兰萨把军团搞错了,不过这样的可能似乎不大,因为他毕竟是个在前线混了三年的老兵了。如此这般,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艾斯普兰萨本在胡说八,是天方夜谭。    txt电书分享平台华人小说吧

维多利亚女王的铜板(2)

鲁维曾与达可斯医院的主任医师通过电话,可是没办法让艾斯普兰萨接电话。那老家伙已经不起床了,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什么事情也记不起来。他惟一记得的是一个他小学时的老师,每天晚上他都哭着去找她。和艾斯普兰萨在一九一七年一月战役中同一营的营长于同年去世,并非死于战场,而是在一次休假回家时,饭后死于心脏病突发。他妻从来没听他说过“黄昏宾果”,也没听他提起过五个死刑犯,可能什么都没听说过,因为她最讨厌听他谈论任何与战争有关的事。还有一件他认为与整件事有举足轻重关系的事没说。这个消息是他午饭时才听到的。听完这个消息后,他觉得整个案件的不可信程度已让人不容置疑,调查也可以宣告结束了。经过证实,的确有过这么一次军法审判,整个审判过程是在索姆区苏山镇丹特清村的一间小学里行的。时间是一九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和二十九日。受审的是某个队的二十六个士兵和两个下士。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内使用同样的手法自残,严重影响士气,使得军方不得不立刻采取行动,决定予以严惩。十四个大兵和一个下士弗朗西斯·盖纳尔被判死刑,其他的分别被判二十到三十年不等的苦役。鲁维把手中的纸张重新折好,突然站起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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