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的照片一样，拿着刺刀攻击敌人，英勇地为国捐躯。他懦弱胆小得像只老鼠，这次一定又是了什么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坏事，结果被枪毙了。当然我们的军队不能这样公开宣布，因为第一这样会打击士气，第二我们的国旗也会受辱。您在信上要我解释的第二件事，是我提到丁娜说的一句话。当她在索姆区附近的某个战区找到她那“小宝贝”的下落时，她告诉我“最好认为他已经死了”。我不能保证她是这样说的，可是她的意思的确是这样：“这件事已经成为过去，我们不要再提起。”前几次我们见面时，的确没有再谈论这件事。当我女儿再来看我时，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也会对她说真话。纵使她再次对我发脾气，生我的气，我也要告诉她我给您写了回信。我知她心很好，最后我一定能说服她，让她对您放心。我非常希望有一天你们能见面，您认识她以后就会知，她实在是个好女孩，应该有个比较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这是我们大分人的命，谁也没有办法。我诚心诚意地祝福您新年平安愉快。伊索拉夫人和席欧拉夫人也向您问好。保罗·龚特的未亡人上埃尔·玛利·鲁维黎市古尔街七十五号二月三日亲的小玛：我很不赞成你在各大报纸上登载启事的决定。虽然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同样地很不赞成你父亲对你的纵容。我要你知我已经对他说明了我的看法。自从上次见过面后，我再三地考虑衡量这件事。我很能了解你的想法——如果因为时空的限制、通讯的困难，甚至某个领导阶层的私心，你所假设的悲剧的确发生了；我不明白的是，把这件事公开，对你能有什么好？我觉得你对这件事的反应完全情绪化，面对如山的铁证，你却拒绝接受玛奈克已经死亡的事实。作为一个朋友，看到你对情如此忠贞，我只能到敬佩，不会加以阻挠。我想对你说的理很简单，或者应该说很残酷：不要忘记，如果让·朗格奈得到特赦，他也逃不掉终生苦役的命运。如果上天因为你的不屈不挠而加以垂怜，让你哪天找到了他，那时候，你就会后悔当初不应该敲锣打鼓，得世人皆知，因为找到他以后，你得想尽办法把他藏起来，免得他要服终生劳役。亲的玛，我请求你不要这么冲动，我知在要关，你的脑总是细明白的；我哀求你赶快停止在报章杂志上刊登启事的举动，而且从今以后要倍加谨慎小心。如果你要继续搜寻事情的真相，千万不要去找别人，只能跟我讨论。你一定要明白，如果五个死刑犯中的一个有幸逃脱，你这个知这么多事情的人，对生还者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这个人包括玛奈克在内。至于那些直接间接参与其事的人，当然都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去翻动密封档案。你的搜寻工作无疑地是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号敌人。    

桃心木箱（4）

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你永远都是我心底钟的小女孩。埃尔·玛利·鲁维玛尔德回了他一封信，告诉他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女孩了。如此而已。奥立维·贝尔杰东机玩商黎市奥尔良大一五号一九二年三月十五日星期一小：我认识一个尔德下士，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的话。我是在索姆区一带的战区碰到他的。一九一六年秋天，我是那个战区某个营的军邮士。尔德虽然属于另外一个军营，可是我帮他和他班上的士兵把信发去，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写了信却没办法寄。我不能告诉你信寄不去的原因，我只能说主要还是因为某个上级长官滥用权力，不明事理。我隐约记得尔德个相当，发稀少，神情黯淡。我的意思是，我们大家情绪已经很低沉了，可是他永远是副惨淡的神。虽然如此，他很受下。我不想增加你的痛苦，更不要向你索取报偿，我从来不取不义之财。我只想告诉你，据我所知，尔德在你提到的那段时间战死了。一九一七年一月的某一天，一个跟我同组的弟兄对我说：“你还记得那个偷偷把信给你的个下士吗？他在一次轰炸中被炸死了。”可是我不知尔德姓什么，所以我们说的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至于莱斯丁，我想，我们说的绝对是同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活宝。他有几个不同的绰号：“多多大兵”、“蚤”、“小偷王”等等，不一而同。就算把全世界的蚤集合在一起，它们所的血也绝对比不上莱斯丁偷骗来的伙多。我是一九一六年秋天和冬天在同一个战区碰见他的。有人告诉我，有一次，他跟一群炊事员打赌，说如果他们转过去，数到十才回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结果炊事员还没转过来之前，一大桶冒着气的汤，以及莱斯丁和他的两个帮手，全一下消失得不见踪影了。事后这些炊事员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