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又好好地敲了他们一顿竹杠。小，我诚心地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心上人。如果你哪天经过底诺镇，请一定来我这里坐坐。阿德夫·乐普林斯保罗·龚特夫人赛市受难者巷五号一九二一年一月三十一日星期六敬的小：为了回您的信，我有好几夜没睡觉，夹在您和我女儿之间，使我左右为难，到极端难受。我女儿丁娜说什么也不肯给您写信，而且还不愿意把她的新地址告诉我，因为她怕我会让您知。我现在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到她，因为她对我大发了一顿脾气，然后气冲冲地走掉了。她怪我不应该持要她跟您联络。您说我该怎么办？我除了怪自己以外，什么办法也没有。现在我给您写回信，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您的信拿给伊索拉夫人看。我在上封信里提过她。她是一个非常受大家尊敬的人，而且总能在别人需要时，给予适当的忠告。她对我说，您真是可怜啊！如果我不把情形解释给您听的话，我一辈都会后悔，因为说谎于事无补，只能让您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受良心的折磨。我这个月九号星期天见到了丁娜。我有一年多没看见她了。她是下午两三钟来的，打扮得非常漂亮，穿着一件蓝的丝绒大衣，大衣领和袖都是獭的，还着跟领和袖成一的獭帽。我知这些东西都贵得要命，一定是某个人送给她的圣诞礼。她看起来艳丽，神情愉快，双颊被室外寒冷的空气冻得通红，两个睛亮晶晶的。我实在很兴能再见到她，能再亲亲她的脸颊，可是她来得太意外了，我兴奋得不得不坐下来。她也给我带了礼来：一条比利斯山的羊毯，一双拖鞋，西班牙的橘，和一条真金的十字架项链。我立刻把项链在脖上，日夜不离。我真的打心底兴。当我把您去年十月写来的信拿给她看，并且告诉她我已经代她回了信的时候，气氛急转直下，事情立刻搞得一塌糊涂，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上变了脸，神严峻得像我们这里冬天的寒风，对我说：   &

桃心木箱（3）

“你蹚什么浑？你到底告诉她什么了？你难看不来这个上社会的淑女，满嘴甜言语，其实是要我们上她的当？”她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实在不好传达给您，因为我知您在信上说的都是真话，您的未婚夫的确在前线认识了安琪·辛那诺，因此您想跟她谈谈，没有什么别的意图。她只在我家待了一个钟，双颊仍然红，可是不是被寒气，而是被怒气染上的。她从厨房的这走到那，跟鞋把地板敲得震天价响。我坐在椅上，尽量忍住泪，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泪哗哗地下。您知她对我说什么吗？她用指指着我的鼻说：“妈，你哭，哭能解决什么事？你看到我哭过吗？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些害了我小宝贝的家伙，总有一天我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看到我说话不算数？”她脸上的表情让我害怕，我简直认不来她就是我那心的女儿了。我对她说：“小疯，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写信的小又怎么害了你的拿波里小宝贝了？”她大叫着说：“我才不这些，反正我是绝对不跟她说话的，看她还能跟别人说什么？我不准你再给她写信！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如果她再给你写信，你学我的榜样！”话才说完，她捡起拨火，把我的炉盖打开，把您的信成一团，丢炉，脸上的仇恨之意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记得她十五岁时，如果大人说她两句，她上反应烈，充满了反叛的情绪，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令人害怕。接着，她对我说，她要到城里的另一去办事，在门亲了我一下，可是我知她心已经不在了。我听到她跟鞋下楼梯的声音，我赶快跑到厨房的窗前，探望她在巷里逐渐远去的影，禁不住下泪来，因为从上面望下去，她看起来那么小，獭领、帽和袖使她显得更加可，我真怕我以后永远见不到她了，我真怕。今天是星期天，我继续没写完的信。我力不行，没办法一气写完这么长的信，我想您大概也慢慢了解。昨天晚上我想到丁娜和她生气的情景时，还难过得要命，可是看到今天的大太，我又乐观起来，心想天来的时候，她也一定会再回来的。再说，对您说了真话，我心里也好过得多。您这次信上问我，为什么我十月份的回信上说到安琪·辛那诺时，曾有这样的字“他像一只野狗一样死了，而且很可能是死在法国大兵手里”。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心里的话，因为他生时活得像条狗，死时不可能脱这个框框。我知我不应该这样缺德地说他，尤其是我脖上还着十字架项链，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这样想。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他会像我们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