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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来。他们穿过矮林和木丛,玛奈克还要随时伸一只手,把挡在面前的树枝拨开。他就这样把玛尔德一直安全地抱到湖边,把她轻轻地放在沙滩上。然后他再自己一个人回去拿椅,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免得要是有人看到,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跑去报警,那就麻烦了。游完泳,玛尔德的了以后,他们再把来时的一连串动作倒回去,重复一遍。一天晚上,玛尔德的妈妈在她脖上亲了一下,觉得咸咸的,立刻又在她手臂上了一下,很惊慌地说:“你掉到海里去了!”玛尔德从来不撒谎,很坦白地回答说:“我不是掉到海里,海里浪太大;我是掉到奥赛格湖里去的。我本来想自杀的,让·朗格奈把我救了起来。他怕我淹死,决定脆教我游泳。”   &

奥赛格的金合(2)

帝约·杜奈听到了,也对玛尔德的游泳方式到害怕。从那天开始,玛尔德终于拥有一件说得过去的游泳衣,玛奈克也有一件白底蓝条纹有背带的游泳上有一个盾形纹章,上面用拉丁文写着几个字。玛尔德在学校已经开始学拉丁文了,当玛奈克问她纹章上的拉丁文在说什么时,她回答说那些字没有什么意思,然后牙齿和手指甲并用,把纹章从游泳上扯了下来,在游泳上留下了一个印。玛奈克看了很不兴,说现在人家会以为游泳是二手货。暑假过后,玛尔德又回到黎郊外奥德易镇一个修女办的教会学校去读书,包括学拉丁文。学校就在她家旁边,她几乎都可以像个大孩似的,自己推着椅去上学。可是贫寒、在法国北某个小城长大的杜奈先生,是个蹄铁匠的孩,非常希望他自己的孩能优优裕裕地过日。他刚用“自己赚来的钱”在拉封登街买了一栋豪华的私家住宅,并要他的司机每天接送玛尔德上下学。玛尔德不想去记那个司机的真实姓名,所以一直都叫他“飞车手”。玛尔德的法文、历史、科学和数学成绩都很好。上课的时候,她坐在教室最后边,正对着中间的走。她的书桌是两张并在一起的。修女都对她很好,同学也还可以。课间活动的时候,她就看着她们玩。她到最不能忍受的是,当一个新同学来的时候,总要想办法向她示好:“我帮你推椅,好吗?”或是:“你要不要我把球丢给你?”一九一二年,玛尔德在苏黎世的医院接受完第二次治疗后,告诉她父母,她决定从此住在不列敦角,跟西尔万、贝内迪特、鹰嘴豆,还有老大、老二和老三等狗猫一起生活。两个家教师到波玛别墅辅导玛尔德的课业,每天三个小时。一位是奥古斯都·杜宜先生。他从前是个修士,后来对宗教失去了信心,还俗教书。另外一位是克蒙斯小。她是个退休的私立学校老师,一心要报阿尔萨斯—洛林省的仇(编:阿尔萨斯—洛林省曾被割让给德国),她拘谨到笑的时候一定不把牙齿来。她教书的报酬是:以后逢她忌日时,他们要在教堂里为她奉献一枝蜡烛作纪念。后来贝内迪特和玛尔德的确遵照她的心愿,从来没一年忘记过。一九一二年夏初,玛奈克顺利考了初中毕业升中的修业证书。他现在每天都跟他父亲海,因为朗格奈家并不富有,而他母亲的医药费用却很大。可是当他一回到渔港时,就一定毫不耽搁,一气跑到别墅,带玛尔德去“散步”。他们到湖滨那块他们最的沙滩上,周围是金合,后面是“凶神恶煞”的小木屋。“凶神恶煞”甚至让他们用他的小木船,所以玛奈克就撑着桨,载玛尔德到运河上去。玛尔德坐在船的后,直接靠坐在船底,两手地拉住船舷。当秋天和冬天降临时,如果哪天海上风浪太大,海太危险,玛尔德那天就可以见到玛奈克。有时候,他借用父亲的车和那只叫卡达布特的驴,把玛尔德拉回家去。他父亲是个脾气暴躁,但心地善良的好人;他母亲温柔苗条,心脏有病。他们家养着兔和鹅。玛奈克的狗叫奇奇,是只长垂耳的不列颠猎犬,白白的上带着红棕,比鹰嘴豆活泼聪明得多。至于玛奈克的两只灰黑的猫,虽然非常可,但是玛尔德成见已,觉得这两只猫无论如何比不上她自己的三只猫。玛奈克教玛尔德用绳打各各样的手结:母结、帆角结、野猪耳朵结、猪结、鳗鱼结等等。玛尔德则教他玩纸牌作为回报。这些纸牌游戏都是西尔万教她的,什么烧壶、红狗、夹鼻镜等等样。其中他们两个人都最喜玩的游戏叫“司戈”——要是你手上有一张牌,数正好是桌上翻过来的牌的数的总和,你就赢了,同时大叫:“司戈!”然后拿一个大栗放在你手边,作为代币。要是玛奈克输了,他会说:“这是个笨人玩的游戏!”要是他赢了,又是另外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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