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落，像那位老人一样，瘦削、无助、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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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说话了，一会，突然狠狠手中的打火机：“为什么这么傻，选择自杀？难就没有丝毫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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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2）

“李俊和沈文婷的情一直很好。”

肩走过时，我伸双手，到校上小树几缕细不一的树枝，心里尽是莫名的伤。

“你知吗，中文系的研究生李俊下午楼自杀了，从七楼下来。”

苍老的声音。

“这年大学生自杀事件屡见不鲜，上星期h大一位女生因为四级英语一直考不过，楼自杀了。”

把背直了坐正，隔宿舍一首伤心的音乐缠来绕去，抬首间，午夜十二的钟缓缓敲响。为了不寂寞，我上烟，夹在指间燃烧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断了电，黑暗中的那一刹，我以为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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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可怜的。”

李俊是沈文婷的男朋友，那个弹得一手好钢琴、写得一手好诗歌而又才华横溢的上海男孩。这样的男孩怎么会突然选择自杀呢？前两天才看到李俊，他依然一脸光的样，为什么两天后的他却……生命太脆弱了，我的心一阵痛，第一次到“死亡”的接近，在这之前，我未曾有效地思考过关于“死亡”的问题，更毋庸说是“自杀”。

即将午夜的校园，路灯是昏暗中唯一的指示，黑的天空成了一打不开的电视，我似乎还听见远的狗儿们开始吠，正在纷纷起誓。男生宿舍区楼下的两棵小树在寒风中显得异常孤单，树上猩红的不知名的果实有着明珠般的耀、血一般的鲜红，在死寂的楼下摇摇晃晃，煞是诡异。

诺的声音显得非常忧伤：“我怎么知？”

李俊的神状态早已脱离了正常轨，甚至超一般人可接受的范围。这在他屉里那本个人诗集中一一呈现来——从早期的灵式抒情式创作，到后期走向对世界的愤怒与扭曲——因为诗人比一般人情丰富，比一般人有灵，比一般人想象力，比一般人有个——主观因素与客观因素极端推动下，李俊的神状态方面不仅走向极端，而且遭到外界的摧残、压制、打击和扭曲。

李俊是个发了疯的诗人，这是我们一星期后得知的事实。

我把烟拧灭，让周围陷彻底的黑暗：“你说，李俊是悲痛至死还是快乐至死？”

“还是顺着她吧，她这人好，毕竟是女孩，内心是脆弱的，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嚎啕大哭了。”

“为什么不把自杀的勇气留下来活着？”

“每个人都有自杀的倾向，但选择自杀的人只是一小分。我相信很多人常常站在楼上一次次想象自己往下，然而自己有着太多太多的牵挂，所以也只能想象自杀而已。”

我试探地问：“你跟李俊熟悉吗？”

第10章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1）

“生活向左，命运向右。”

第9章落在城市（7）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刚从外边回来，愣住了，啃到一半的面包忽然吃不下去，甚至有一想呕的觉扑上。

安妮依偎在我怀里，低声说：“她好可怜啊！”

诺的声音还是低低的：“不熟。他是个光男孩，这样的人也会选择自杀，难以置信。”

“这个城市还有很多这样的老人，他们都在无助与寂寞中，命运让他们无可逃脱。”

“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吧，你别忘了，李俊肩上有两把担，诗人、研究生，这样的人是非常脆弱的，也容易极端。”诺又了支烟，烟雾在他的盘旋后散向四周：“呛到你吗？我最近每天一包半，简直都成了烟鬼。”

今晚的月只缺了一，像被樱桃小过般缺了一小。雾淡淡的天空快要化，我直了背站在北区池塘边的小桥上，突然间想起“李俊”的名字，有难过，那难过是无以言表的，仿佛密密麻麻的蚂蚁正在咀嚼我内的所有官。李俊的“自杀”是我平生第一次目睹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那天跑去的时候，我能到的就只

诺在黑暗中燃一支烟，摸着光的床板坐起，凝望远的夜：“从下午到晚上，系里边对李俊的自杀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是因为情受挫，有人说他是因为学业的沉重压力，有人说他是因为江郎才尽，还有人说他是发了疯的‘诗人’……”停了半晌，诺继续说，“通常自杀不是悲痛至死就是快乐至死。”

“我刚刚打电话给沈文婷，她手机关机了，再打去她宿舍，她也不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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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多人都这样，一个人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念书也好，工作也罢，想家的日也曾在半夜着泪醒来，抓不住的情只能如枯叶般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