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把搁在半空中的两只手“啪”地一合，沉片刻，说：“不，还有霍。”

沈文婷伸手指着台上的诺，说着：“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这首歌名叫‘bsp;“嗯！”我明白沈文婷言外之意，顺着她指去的方向，我懒懒扫视一圈，台上的诺有些自恋，表情冰冷得像雨中的树木。音乐始终是蔓延的，从台上到台下，慢慢聚拢一起。唐玉正在低声诵，那是谁的诗歌？nature，这支属于青的乐队，唐玉的郁独白与诺的寂寥回声，还有那些弥漫于低沉云朵间的乐章，他们酝酿的一个安宁梦境。

站在h大的圆形广场，我和沈文婷睁大了睛，看着台上的nature乐队——只有唐玉和诺两个人！还是当年的唐玉和诺，还是当年的发型，甚至连衣服的款式，也没有多大改变。

唐玉披着黑大披肩，瀑布的长发低垂，怀抱一把棕的吉他，一串串旋律随之轻巧地开，缓缓唱，温和的嗓音，有一慵懒，一明亮，无法言喻的纯粹好。

我有些意外：“哦，霍的失踪是因为这件事？”

“letusgothen，youandi，whentheeveningisspreadoutagainstthesky……”诺抑郁低声地唱着，我了一气，诺正在使劲捺着自己的忧伤。《wewei》这首歌源自艾略特写于1915年的131行的诗歌《阿尔弗瑞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倦怠的男人在前往求的路上，病态的自语，在探求自己存在的意义，又陷无能为力的自溺伤里……诺沙哑的歌声更加渲染了诗里的意象，在吉他的蔓延中，仿佛一切都永无止境地要沉没下去。

“悲伤从厄运的睡梦中醒来，霾在受着幻灭的存在，天使的翅膀跌落在尘埃，肆的黑暗将她掩埋，落日的余晖缓缓逝去，冰冷的月光悄悄升起，城市的界线孤立无依，无边的夜万迷离……”

3

“嗯！”我若有所思地。诺的话，让我想起一位自由撰稿人说过的一句话，大学校园的丽，一半是传诵，另一半是个人的生活回忆，这个生活回忆是你自己的

一个月后，诺给了我一张唱片：“送给你的，这是我们的音乐。”

诺突然说：“对于年轻人来说，大学是谈情说的避风港，是生情的温床。”

4

透过窗外夜的迷雾，他坐在我的床沿，抓着一瓶酒，神情肃然：“那时候，我和霍都喜唐玉。”

这令我诧异不已：“包养？谁养他？”

两首歌唱完了，坐在脚椅上的唐玉，第一次对观众微微抬起了。她抚摸着吉他，讲述着nature的故事，讲述着他们的理想，还有成长，还有即将告别的悲伤，她说她知，那个叫霍的男孩，总会有一天，一定会来这里找她，告诉她，这些日，他去了哪里。没有说就是没有改变，永远不说就是永远没有改变，她相信他们的理想，还没有过期，还没有变质……

扭的刹那，我看到了坐在台下的一个男孩，一次次摘下墨镜，又一次次上。透过他的墨镜，能看到他的脸颊，了。台上的表演还没有结束，男孩就低着，悄悄溜了去。他的背影，似乎让我想起了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一首《悲伤的旅程》结束了，随着台下的掌声落下，人群安静下来，歌声缓缓而来，他日的时光尽展尽现，所有悲伤与忧郁在唐玉的叙述中，渐显。她的脸上有着任的泽，她的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忧伤，成长是一个没有定义的悲情故事，哀伤的不是前的幸福，而是那些逝去的时光，再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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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个年轻的二。妈的，贱，没息的家伙。”酒剩下半瓶，诺涩地清了清嗓，止住话，停顿了一会，才嘟哝说着，“仔细想想，也没啥稀奇的，年轻不就是最大的资本嘛，长得帅长得漂亮也是资本，大款有钱了就包二，二无聊了就养小白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社会就是这样，你说它残酷也好、畸形也罢。”

一切喧嚣归于宁静，后来，随着霍不明不白的失踪，昔日辉煌的nature乐队陷了低迷的状态，一直在灰的轨迹中徘徊，虽然音乐的准得到了肯定，但演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少人提及了他们。

“nature的音乐？你，还有唐玉？”

树影立于黑白的场景中，渐显的是一张姣好的面容，一个安静的女，是她，唐玉，在nature乐队最后一场演中，安然地撒下一片光线，一段音符，一个记忆。

两人久久沉默着。

诺沉默了很长时间，回答得有不太自在：“不，不是的，霍是被人包养了？”

第12章最后的理想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