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边那些笑脸和泪，都是刻画在生命里的痕迹。我不无叹地说：“现在的大学生，还是以前那么纯真的一群吗？没有一所大学是纯洁的，每一所大学都是充满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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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最后的理想之（4）

诺摊开手心，冷笑起来：“唐玉是知这事的，但她一直不愿接受事实，她信霍没有离开nature，信霍没有背弃我们的理想。”说到这儿，他抬望向前方，目光灰暗，嘴里低低说着，“nature曾是我们的理想，我们大学期间的梦。霍失踪之后，我们一都过得不快乐，一都找不到昔日的执著、信念。”

我一脸的悲哀：“如果一个人活着却不能自己喜的事，岂非很痛苦？”

诺突然别过脸去，窗外的月光明亮，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两晶莹的痕迹。

他一下了最后半瓶啤酒，红着睛对我说：“nature开始时很辛苦，没钱，对，我们没钱，什么都不了。但我们理想定，我们相信自己的才华，相信nature的未来。起初，唐玉在一所私立中学音乐老师，没有编制的代课老师，上一节课拿多少钱，累死了不说，赚到的钱买设备都远远不够。没多久，一位老领导就暗示她材不错，可以搞搞人。这都不算，还多次提醒她，只需要一个星期时间，就可以赚5万——唐玉明白，她周围的女孩当中，不少人拿过这5万，然后就改变了命运的。但是她不到，陪人家吃饭，陪人家个舞什么的，还能勉接受，人家一个星期的情人，人家一个星期的工，就是给她再多的钱，她也不来。面对困难，面对残酷，她比很多男生都要……”

“晨光的背后，是注定要有黄昏的。”诺仰视夜空中那新月，从他的睛里，我看到了哀伤。他躺在我的旁边，低低哼起了beyond的歌曲，“多少次，迎着冷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我挥挥手，打断了他的歌声：“我觉得，你们都是理想之。”

诺低沉地说：“也许吧，我们已经完成了一个共同的音乐理想，但我们各自还有更多的理想未完成。”

“oldlovehauntsmeinthemorning”，那一晚，暗夜如，nature的音乐就像用木弦琴划下一串印迹，那些纷涌而过的时光，挤簇着，久久不散，唐玉的华丽忧伤，诺的喑哑，霍的清快明朗，那些对人的追忆，情却不不腻，如湖在睡莲朵下的轻轻漾动，不动声。

实际上，这支乐队风格变幻多端，其他一些曲目却不尽是这样的曲风，大多是受实验音乐以及迷幻音乐、前卫音乐、室内乐和行音乐的影响，多注重乐的环绕与幻离效果，并不如选曲的纯净明快。虽然选曲还带着一邪气，也正是因为这，才夺人心魄。寂静的暗夜，我似乎看到那个叫唐玉的女再次恍然而过，再次明了，在那段带有幽暗光线的记忆，惟剩她的安静，她的。

5

病床前，我握了握唐玉的右手，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唐玉，我来看你了。”

唐玉微睁睛，看着我，目光无比温柔。我很熟悉被这目光抚的觉，温而幸福。我觉心中某个地方正在化，然后地淌。

“你来了，苏昱。”唐玉的眸如星，声音低沉却苍白，很虚弱的样。

我专注地看着她：“好久不见。”

第12章最后的理想之（5）

唐玉努力笑笑，声音细微：“最近还好吗？”

我拉开窗帘，微笑着：“还好，就是一直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