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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萨特发现,在同女往中,两人态度也完全不同。萨特对于情人的过去从不计较,只要此时她心中只有自己就行了。而尼赞不是这样,他要求自己的情人必须是女。因此他往往拒绝那些有过浪漫史的姑娘们,不论她们对他是多么倾心。一次,一位姑娘随尼赞来到他的住,要把自己奉献给他。他很有礼貌地拒绝了:“亲的女士,我们只能一个一个地这个房间!”尼赞从亚丁回来后不久就结婚了,接着就有了孩。他几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家生活之中。这也让萨特大失所望,因为他自己是个独主义者,以为尼赞也会跟他一样丝毫不以家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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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寄宿生。在拉罗舍尔时他没有任何异朋友,初来黎时也没有。于青期的男孩有一本能的躁动,有一的要求,反映在行动上,萨特有时冒险去脱同宿舍男孩的;但这也不是明确的要求和行为,只是有一说不的冲动。也许这是由于长期缺乏同异的接往,与同在一起时的自然反应。

终于有一天,尼赞突然失踪了。后来才知,他谁也没告诉,跑到亚丁当了家教师。所有的同学都不理解尼赞的行为,猜测不他这样的动机,最后只有归结为“可能尼赞很喜旅行”。萨特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

最让萨特不能容忍的是尼赞对文学“不忠”的态度。在大学的第二年,尼赞突然向萨特宣布,文学已使他厌烦,他想改行当一个摄影师,而且他已经让一个朋友给他上有关摄影的课。虽然最终他并没有真正去搞摄影,但这将文学视为儿戏的态度对萨特打击很大,因为萨特自己是将文学看成生命一样珍贵的东西。他以为尼赞跟他一个样,他们的友谊就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而实际上尼赞不是,虽然他在词语的使用上要比萨特轻松自如得多,写得也更好。

由于家的变故特别是父亲的遭遇,尼赞从来就没有受过自由,而且失败和死亡的影始终笼罩在他的心中。他心政治是为了摆脱这失败和死亡的影;师的沉闷气氛让他受到死亡,所以他无法忍受,于是逃。他认为文学、宗教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不可能使他获得拯救,所以本不当回事;至于同异的关系,他认为那罗曼克的生活有类似死亡,是他所不愿意要的;

萨特在写于35岁时的《奇怪战争日记》中回顾和分析了自己同男和女的关系。他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喜过同年龄的男,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尼赞。谈到暴力对于自己的影响时,他说,他有可能对男朋友施行暴力,也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尼赞,他肯定不会去揍尼赞这样的好朋友。萨特晚年回忆说,尼赞是他唯一有着情的男朋友。在尼赞之后,再也没有哪个男能够获得他如此亲密的友情。

35年后,萨特在《回忆尼赞》这篇长文中对他的朋友作了分析,搞清楚尼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俩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区别。

尼赞的宗教信仰也是可以随时变化的。他原来也跟萨特一样,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有一天他对萨特说:“我今天同牧师一起共午餐,我觉得自己可以皈依新教。”萨特到非常惊讶和气愤:“但你并不相信上帝呀!”然而尼赞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发现他们的德对人们还是有引力的。”只是到了很久以后,萨特才知,尼赞之所以作这个改变,是因为他那虔诚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成为一个牧师。而萨特一旦失去宗教信仰,否认上帝的存在,就再也不会重新返回上帝的旁了。

与此形成对照,虽然萨特同尼赞的关系十分密切,却从来没有这样的行为。他对尼赞的有着较多的柏拉图式的成分,完全是情上的。在这里有了明确的分野。所以我认为,萨特同尼赞的关系不是通常意义的同恋;但在把这转移到异之前,同尼赞的友谊是萨特唯一的情

上大学后,萨特和尼赞仍然维持着亲密的友谊。他们住在同一个宿舍,两人常常是形影不离。但他们的友谊继续受到尼赞怪病的影响,尼赞还是跟以前一样,常常一连许多天不与萨特说话。有时他突然几天不在学校,回来时喝得醉醺醺的,还带着几个完全陌生的人。周围的同学问萨特,尼赞是怎么回事。萨特只有苦笑,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尼赞什么都不对他讲。他只有随回答:“也许他的情有问题。”

过了一段时间尼赞又回到黎,他们还是好朋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萨特更多地发现他与尼赞的差异。例如在政治态度方面。尼赞不仅衷于政治活动而且态度多变。他在文科预备班时就参加了共产党,后来突然变成了君主主义的拥护者。到师后不久,他态度又变,再次加共产党。这忽左忽右的大转变让萨特瞠目不知所对。而萨特自己对政治是不兴趣的,一门心思搞自己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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