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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7/7)

由选择与人们所说的命运完全是一回事,而波德莱尔选择了将自己当作他人来看待,他的生活是一个失败历史的过程。这书于1947年由伽利玛版社版。不过后来萨特自己对这作品的评价不是很

1949年伽利玛版社请萨特为让•;内的一本书作序,萨特欣然同意。但写着写着,它完全超了序言的范围,本成了一本书,而且是一本十分奇特的书,像一个大的怪兽,最后完稿有578页,这可能是自有书籍史以来最长的一篇序。最后它作为一本书由伽利玛版社于1952年单独版,定名为《圣内:戏与殉者》。

萨特写这书的初衷是评论内的作品,它也包着这方面的内容,因此该书可以被看成是一文学评论著作。实际上它谈论的东西又大大超了这个范围,它是谈内这个人,而且重是这个人而不只是他的作品,因此把它看成一传记似乎更为恰当。

但萨特又不仅仅是谈内这个人,他是通过对这个人一生的了解、分析和揭示,来阐发他对德的看法,他关于自由的思想。他在《存在与虚无》的结尾曾预言要写一本关于人的生存的理学,在1947…1948年间,他作了大量笔记,研究了这个问题。最后他放弃了写这本书的打算;但他的努力并不是完全徒劳的,他的许多思想都移了《圣内》一书中。在写这书时他地研究了辩证法。因此这书又可以看成是一理学或哲学著作。

萨特是有资格写这样一本书的。他在战争期间就同内结识。两人一见如故,相莫逆。内喜萨特对他不抱成见,毫不在意他是小偷和同恋者;萨特喜内在社会、环境把他造成小偷、同恋者的情况下,正视和发挥了自己的自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们在自由的问题上有着本的一致。

萨特指内是被社会、环境和他人造成一个小偷,而他宣称:“我是一个小偷。”这个微小的变化使他开始成为一个诗人,最后,他甚至成了一个不再俳徊于社会边缘的存在,人们不再问他来自何,对他的过去保持缄默。自由不可能是一幸运,自由也不是一成功,对内来说,自由仅仅只是规划一条不是从一开就给定了的路。这个孤儿,被年轻的者殴打、和压服,被他周围的氓像玩一样对待,在最不适宜的环境中,成功地使自己成了另一个人,他变成了作家。

战后他们的友谊继续保持和发展。1948年内因罪被判狱,萨特同内的另一好友让•;科克托在7月16日联名写信给共和国总统,要求对内实行特赦。

萨特把一个序言写成一大本书,这是因为内的作品使他着迷,使他产生烈的写作冲动,通过写作他把自己自《存在与虚无》以来在对于德、对于人的自由的思考总地放书中。萨特对自己的这作品是满意的。在他64岁那一年,他说,《圣内》也许是他对自由解说得最为清楚的一本书。70岁时,他开列了几愿意传后世的作品,其中就有《圣内》。

这书版前萨特把手稿给内看了。它激起了内的烈反应。内的第一个冲动是想把这手稿烧掉。实际上他已经往炉里扔了一些页,然后又抢了来。他对这书充满厌恶之。最后他还是同意萨特版它。内厌恶这书是因为它太真实,真实得让他到自己正在被萨特剥得一丝不挂。他在自己的书中也剥光自己,同时又用词语来伪装自己,这里有着一定的选择和一定的方式。而萨特对他则是随意剥着,这真使他受不了。这里的真实并不是揭发隐私。内是一个同恋者,一个小偷,这些大家都知,他本人也不隐讳,甚至还在自己的作品中有意表现这方面的内容。萨特的书不是着意于这些事实。它刻地揭示了内的自由。而自由对于任何一个真正直面和正视它的人来说,决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它会带来难于承受的沉重和痛苦。萨特把自由本毫无遮掩地展示来,事实的真相往往让内本人也到吃惊。

这书对内的影响是远的,使他有6年时间几乎完全不能认真地去写什么东西,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愚蠢地机械地活着,打开一扇门,燃一支烟”。一本传记能对传主的生活产生这样烈持久的影响,这在文学史上是仅见的。写了这书以后,萨特和内的关系渐渐冷淡了。他们很少再见面。有时赤的真实像一堵墙,会把人们彼此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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