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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5/7)

但他比阿莱特大32岁,再同她结婚显然不适合;而且这还涉及到同其他女的关系,特别是同波伏瓦的关系。于是他决定收养她为女儿,实际上,就他的年龄来说,显然,作她的父亲是足够了的。这样一来,阿莱特就自然地加了法国籍,成了一个法国人,在法国生活不会再受歧视。作为萨特的养女,她也有了新的分,无论在社会地位还是在财产方面都有了安全和保障。而且这里还有一亲情关系,一气氛,这些对于改变阿莱特的神状态都是有好的。

至于这一行动的内在因素,则较为复杂。萨特去世后,阿莱特在版他的《奇怪战争日记》和《理学笔记》两本书时接受记者采访,谈到萨特收养她的问题。她说,萨特收养她是为了帮助她。她还说,他俩的这层关系中有些游戏的成分,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孩,而过去也无法抹杀掉。那么,这“游戏成分”是什么呢?

由于萨特从小没有父亲,又由于母亲再婚的影响、对继父的反,萨特不喜关系,认为这是一的关系。他既不想被人制,又不想制于人,因此他不愿意结婚,当然更不愿意有孩。但是,他对于这关系还是到好奇。他在理学笔记中对这关系作了探讨。而收养一个女儿可以满足他的这好奇心,作为实际上没有女的一补偿,当然,这是象征的,或者如阿莱特所说,是带有游戏成分。

实际上她是他的情人,而在名分上她是她的女儿。这里似乎有一的关系。而萨特确实有一意识。在自传《词语》中他直言不讳地说:“大约10岁时,我读了一本名为《横渡大西洋的客》的书,十分着迷。书中有一国小男孩和他的妹妹,两人天真烂漫,彼此无猜。我总是把自己想象为这男孩,由此上小女孩贝。很久以来我一直梦想着写一篇小说,写两个因迷路而平静地过着生活的孩。在我的一些作品里不难发现这梦想的痕迹:《苍蝇》中的俄瑞斯忒斯与厄勒克特拉,《自由之路》中的波里斯与伊维什,《阿尔托纳的隐居者》中的弗朗兹与莱妮。只是最后这一对才有实际的行动。这关系引我的,与其说是的诱惑,不如说是对的禁忌;火与冰混杂,享乐与受挫并存,我喜,只要它包着柏拉图式的成分。”萨特所想象的“柏拉图式的”,在他与养女阿莱特的关系中得到实现。

第二(1939…1970)知命之年(1957…1965):养女阿莱特(2)

在这一收养行动中,还包着一因素,即萨特的“犹太人情结”。多年来萨特一直将犹太人问题当作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特别是在“二战”以后,萨特对于犹太人有一的负罪。他觉得,“二战”期间,纳粹迫害和灭绝犹太人,他作为一个非犹太的欧洲人,对此负有无可推卸的责任,因为他未能制止这罪行。那么,将阿莱特收养为女儿,也许就有这赎罪意识。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资料可以证明这一,在我想来,萨特收养阿莱特之后,他俩之间情人关系的成分可能会逐渐减弱,而他对她的类似父亲对女的情可能会逐渐增。其实萨特对这情应该不完全陌生。当年萨特对万达就存有这情。实际上萨特对于他所喜的女人,不仅仅是的关系,甚至主要的也不是的关系,而是一情关系。(例如对奥尔加,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仍然喜她。)

有论者提到,大约在70年代中后期,阿莱特同维克多有恋关系。所以维克多“对老人的拐骗”,阿莱特也起了作用。两人“恋”的说法是否确切,尚不能肯定。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时期两人关系是十分密切的。波伏瓦在对萨特最后10年的回忆录中谈到,阿莱特赞同维克多的新的思想倾向(即由主义转向犹太教的上帝),而且两人在一起学希伯莱文,在对待萨特的态度上实际上形成了一个联盟。维克多同萨特的谈话都是由阿莱特据录音整理、打印成文稿,而波伏瓦往往迟迟看不到这些谈话。波伏瓦对阿莱特的评价是,她对于萨特的哲学著作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虽然她是学哲学的。这一评价是否公正暂且不论,大概有一是确实的:萨特之所以喜阿莱特,恐怕主要不是她的哲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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