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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阅读(6/7)

行这一活动的过程中,萨特渐渐认识到,电视台朱利昂在这个事情上缺乏诚意。6月30日,萨特给他写去一信要求会面,直到萨特和波伏瓦要离开黎度假了,对方还没有答复。假期,朱利昂给萨特回了一信,建议先搞一个试节目:这完全是侮辱的,荒谬到了极。9月下旬,萨特和波伏瓦回到黎,同朱利昂见了面。萨特情绪激烈地指责朱利昂,说自己早已过了接受考试的年龄;搞试节目的建议实际上就是一考试,可以让人打不及格、及格或良好的分数。他唯一可以接受的鉴定人是观众,但这里要求提的试节目不是对观众而是对专家的,也就是说,实际上这是一个新闻检查措施。

后来萨特才知事情的真相:这个节目的提纲被送到总理希拉克那里,这是一个名叫安德烈•;维安的议员的。他们烈反对这一计划。而朱利昂禀承他们的旨意,一直在欺骗糊萨特,玩手段,最后迫萨特自己说不了,于是他们的破坏活动就大功告成。9月25日,萨特在波伏瓦的陪同下,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详细叙述了整个事情的始末,揭示了事情的真相。他给记者招待会加了个题目:“电视审查制度问题”,他说:“有人说萨特正在放弃。不对,是被迫放弃。这是一例事实确凿的非直接审查。”

第三抗争(1970…1980)战胜病:“应该保留笑的能力”(2)

与此同时,朱利昂等人开始了诽谤萨特的活动,他们暗示萨特想得到一大笔版税,实际上这笔钱原来都是准备给那些历史学家小组的。朱利昂还说萨特自己不事,总是让年轻的同事,这也是谎言:萨特为这个事情几乎耗费了自己的全力。更有甚者,电视台这些人还凭空造了这样的谣言:“萨特要求得到他1964年拒绝的诺贝尔奖金。”这谣言甚至在斯德哥尔都激起了反响:那边发电文到法新社,询问情况。萨特对报界作了一个声明,决否认此事。

在电视台上解说自己所在时代历史的计划未能实现,但为萨特拍摄的一记录影片获得成功。1972年初,两位萨特研究者孔达和阿斯特律克准备为萨特拍一电影,萨特对此十分兴趣。场景是这样设计的:主要在萨特的住,有时在波伏瓦寓所,萨特和他的几位朋友在一起;他回答他们的问题,由此详细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当中解说的画外音,以及若必要的各背景材料如新闻影片、图片、照片、萨特作品片段等。影片的名字是《萨特自述》。这是一电影剧本,这影片大分拍摄于1972年2、3月间。由于经费问题,拍摄工作停顿了3年,然后影片于1975年秋拍摄完毕,并于1976年冬作了最后的剪辑工作。它于1976年5月27日首次在戛纳电影节放映,是作为正式参赛之外的一个节目放映的。黎的首映式在1976年10月27日举行。

在影片拍摄过程中还发生过一些有趣的场面。1972年2月下旬,一位比利时朋友拉莱曼特请萨特到布鲁尔作一个演讲。阿斯特律克也随车前往,他准备拍摄一些影片用得着的镜。萨特演讲的主题是知识分问题,而听众几乎都是中产阶级,妇女们一个个衣着讲究,发都是刚刚好的。他们对萨特讲的东西几乎一也不理解,或者丝毫不兴趣。他们甚至还对萨特其人不满和怀有敌意,因为他作演讲时没有穿传统的西服装,只是随便穿了一件黑衣──自1968年以来,他就不穿传统西服,不打领带。演讲结束时,一个女士盯着萨特说:“听这演讲真不值得穿这么讲究的衣服!”另一个女人在一旁附和:“一个人在公众面前讲话时应该注意自己,应该衣着得!”

萨特不明白拉莱曼特为什么要拉他来作这场演讲。场上气氛十分沉闷乏味,听众的提问也很愚蠢可笑,因此萨特随意作了应答。整个演讲期间,只有一个场面让他到开心:阿斯特律克带着摄像机,在地上爬来爬去,把机对着正在说话的萨特,准备拍下一些镜来。突然,他的掉了下来,,正对着那些一本正经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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