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伟大的成就，例如亚述人发明文字、欧几里得几何学、柏拉图的理想和

希腊人把酿成酒这些成就相媲。一项货真价实的普罗米修斯式的业绩！

然而，像一切伟大的业绩不仅有光明的一面，而且有暗的一面，除了为人类行善，还

给人类造成痛苦和灾难一样，弗朗吉帕尼的辉煌发现令人遗憾地也造成了恶劣的后果：因为

如今由于人们已经学会把、香草、木材、树脂和动的分的灵牢牢地固定在剂里，

并把它装小瓶，因此制作香的技术就逐渐从少数几个能工巧匠那里传来，为走江湖的

骗们敞开，只要他们有一只非常灵的鼻就行，例如这只臭佩和西埃。他不用过问小瓶

里装的奇妙东西是怎样产生的，就能轻而易举地照嗅觉他正在思考的东西，或是顾

客所需要的东西。

这个三十五岁的杂佩利西埃如今所拥有的财产，肯定比他尔迪尼三代人通过艰苦卓

绝的劳动所积累的财富还要多。况且，佩利西埃的财富与日俱增，而他尔迪尼的财富却每

天都在减少。这样的情况在往昔本是不可能的！一个有名望的手艺人和有影响的商人竟不

得不为自己的生存行斗争，这在几十年前本不会有！从那以后，各行各业，各个地方都

掀起了一像疾病一样蔓延的改革——在商业上，在通方面，在各门学科中，这狂放

不羁的事业追求、这试验、这狂妄自大！

还有这发狂的速度！为什么要修建这么多新的路。新的桥梁？目的何在？如果能在一

周内直达里昂，这有好吗？究竟对谁有利？为谁所利用？或者横渡大西洋，一个月内到达

洲——仿佛几千年来没有这块大陆人们就不是过得很好似的。文明人在印第安人的原始森

林里或在黑人那里究竟丢了什么东西？他们甚至到拉普兰去，那地方在北方，终年冰天雪地，

那里住着吃生鱼的野人。他们还想再发现一块大陆，据说它在南太平洋。这荒唐的想法何

在？因为其他人，西班牙人、该死的英国人、不要脸的荷兰人也这么，我们便不得不同他

们打仗，而我们压儿打不起这场战争。造只战舰，得足足三十万斤银，但是别人用一

颗炮弹，在五分钟内就可以把它击沉。永别了，战舰！这费用就靠我们的捐税支付。不久前，

财政大臣要求把一切收的十分之一上。即使我们不上，也要破产，因为整个心理状态

已经崩溃了。

人的不幸来源于他不肯安分守己地呆在自己应呆的房间里。帕斯卡尔这么说。帕斯卡尔

是个伟人，是思想界的弗朗吉帕尼，他原本是个工匠，但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已经无人过问了。

现在他们阅读胡格诺派教徒或英国人的煽动书籍。或者他们撰写论文或所谓的科学著，

他们在这些著作里对一切提怀疑。什么都不对了，如今的一切应该来个改变！最近，据说

在一玻璃杯里就可以放养非常小的动，这些动过去从未见过；据说梅毒是很普通的

疾病，已经不是上帝的惩罚；据说上帝创造世界不是用七天，而是用千百万年，倘若他真是

创世者的话；像我们这样的人都是野人；我们错误地教育我们的孩；地球已经不再像以前

那么圆，而是上方和下方扁平，像一只西瓜——仿佛这很重要似的！在每个领域里，人们都

提问题，行钻研、探索、观察和试验。光说事是什么和怎么样，已经不够了，如今一

切都必须加以证明，最好是通过证人、数据和某可笑的试验。狄德罗、阿朗贝尔、伏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