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一辈再也拿不到如此缩的香的！”

“我要给您多少，师傅？”格雷诺耶问。

“什么……？”尔迪尼说，他的话还没有结束。

“多少这香？”格雷诺耶说，“您想要多少？要不要我把这瓶装得满

满的？”他指着一只制用瓶，它足足可以容纳三升。

“不，你不要这样！”尔迪尼大吃一惊地喊，这喊声仿佛喊了他对于

浪费自己财产的固和本能的恐惧。似乎他也觉得这一洋相的喊声有失

面，便立即又接着吼：“你也别打断我的话！”接着他用心平气和的、带着嘲

的语气继续说，“咱们要三升咱们俩都鉴赏不了的香吗？其实装满半量林

就足够了。可是由于这么小的量很难制得确。我允许你调制这制瓶的三分

之……”

“好的，”格雷诺耶说，“我就把‘阿耳与普绪喀’装到这瓶的三分之

一。但是，尔迪尼师傅，我是自己的方式来制的。我不知这是不是行会

的方式，因为我不了解行会的方式，但我要我的方式。”

“请吧！”尔迪尼说。他知，制这香没有你的或我的方式，而

只有一，一唯一可行和正确的方式。这个方式在于，在知分式和相应换

算成最终要得到的量的情况下，用各不同的香制作一极为确的缩

，接着这缩又非常确的比例关系与酒拌和成最终的香，这比例

大多在一比十和一比二十之间。他知别方式是没有的。因此，他在一边旁观

最初抱着嘲态度，继而觉得困惑不解，最后到无可奈何的惊讶，他所观察到

的法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奇迹。这幕情景铭刻在他的记忆里，直至他生命的最后

时刻始终没有忘怀。

第一章（5）

格雷诺耶这小人儿首先去装酒的大肚玻璃瓶上的。他吃力地把这只

笨重的玻璃瓶举起来。他必须举到几乎与一样，因为制瓶放得太，上

面还放了个漏斗，他不用量杯就直接把酒从大肚玻璃瓶倒漏斗。尔迪尼对

这么多的无能法到骨悚然：这家伙没拿要溶解的缩就先溶剂，把制

作香的程序完全颠倒过来了，不仅如此，他在力上几乎也不能胜任！他费劲

地颤抖着，而尔迪尼每时每刻都以为这只笨重的大肚玻璃瓶会掉下来裂开，桌

上的一切都要得粉碎。蜡烛，他想，上帝保佑蜡烛啊！上就会发生爆炸，

他要把我的房烧掉……！他真想冲过去，从这小疯手中夺过大肚玻璃瓶，而

这时格雷诺耶自己却已把它放下来，平安无事地放到地上，把瓶上。又轻又

透明的在制瓶里晃动着——每一滴都发挥其作用。格雷诺耶歇了一会儿，

脸满意的表情，仿佛他已经渡过了试验的最困难一关。事实上试验在继

续行，其速度之快是尔迪尼的睛跟不上的，更谈不上看试验的顺序或是

某有规律的过程了。

表面上看来，格雷诺耶是在毫无选择地搬这一排装着香的瓶，把玻璃

瓶的，拿到鼻下闻一秒钟，然后从这瓶里倒，从另一个瓶里滴

一些，再从第三个小瓶里倒少许到漏斗里，如此等等。、试。量杯、

小匙和搅——所有这些仪，香专家在行复杂的制过程时都用得着，可

格雷诺耶却一次也没有动过，仿佛他只是在玩耍，像个小孩一样敲敲拍拍，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