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素馨的手，这时谈天说地——真是无所不谈，只是不提牡丹。这是俩人故意存心避开的。有时候儿，孟嘉贴近素馨的，把钻去，叫素馨用力把他抱。

素馨这时想起大夫说的话，就问孟嘉：“这就能使你觉得快乐吗？”

这时孟嘉把低着，并不回答，只是把钻得更。素馨就用手抚孟嘉的发，在怀里抱着他，很温柔的抚他，就犹如抚小孩一样。素馨这时说：“你若这样儿觉得快乐，那就轻松下来，要睡就睡。”素馨的心思飘到遥远的地方，想到父母，想到，想到杭州的旧相识。

“不知什么时候儿苏姨丈才回咱们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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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回信的。”

“我知我父母若猜想到的话，会很乐意，他们一定会猜来咱们的心事。”

孟嘉回答说：“当然。”于是抬起来往上仔细看素馨，脸上有无限的柔情。“他们答应之后，我再写信求婚，那你就成为我亲的小妻了。”

这时，素馨心里万分快乐，低下问孟嘉：“这是真的吗？这能是真的？”孟嘉把素馨的拉低下来靠近自己，素馨就低下，俩人的双在狂喜之下接连起来。素馨故意把低下去，一边抚孟嘉的双颊，一边用自己的去温孟嘉，这时向孟嘉说：“我愿你赶快好起来——为了我，不是为别人。”

孟嘉的睛在素馨上，上下打量，左右端详仿佛素馨是什么新鲜稀奇之，素馨移动了一下儿，快乐得叹了一气。

她说：“我这个女孩很有福气。我从来没梦见运气会这么好——你这么我，这么需要我。”

他们听见朱妈很明显另有义的咳嗽声。她发这样咳嗽声，是因为她不愿到客厅摆桌时打扰他俩。素馨已经把心腹话告诉朱妈，说她和老爷即将订婚结婚。朱妈对这位二小是敬而且，与对那位大小又自不同，听见如此喜信儿，自然为她兴。所以朱妈总是那样咳嗽，而素馨听到就坐起来，重整云鬟，以重礼仪。一切都很好，只是这个老实忠存的女仆咳嗽起来显得太拙笨了，仿佛她是说：“年轻的女主人，我知你那儿不规矩呢，不过只是我一个人知哇。”

苏姨丈的正式信来到的前三天，素馨对孟嘉是“以相许”了。因为他们俩已经那么亲密，而二人之间与日俱增的新的情，更是如泉般涌起来。那天下午，东方紫的云霞把温柔的光彩散到他们的屋里时，孟嘉缠着素馨要那件事。孟嘉的藏在素馨的怀中时，素馨已经听见他那急促的呼。

素馨问：“那件事？哪件事？”

孟嘉说：“那件事啊。我现在好需要你，需要你，需要你整个儿的。”

素馨不再说什么。心中觉得这件事早晚是一定要发生的。于是把孟嘉的脸拉过来，很温柔而情的吻他。

“那样会使你更快乐吗？”

“当然。”

素馨答应了孟嘉向她求的请求，于是俩人的情洋溢奔放，直到素馨自己觉得失去了觉，两闭，只知任凭孟嘉在她上为所为，她自己也达到了目的，满足了望，只知一把锁钥是开到了她上隐密的；她觉得这是疼痛与喜乐的狂，是相亲相真正的结合。她心里暗中喜悦，以这样的男人的妻而自得，两只胳膊把这个男人抱住，而占有这么个男人，而同时被这么样的男人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