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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2/7)

她渐渐吐些详情细节,丈夫的脸上也就显得越发愁闷。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向太太暴如雷大声吼叫:“我想你完全知这些事,都是你鼓动的她。你向来不为我想一想。你说!你也不想一想咱们家的名声。我是一家之主。谁都把事情瞒着我。你想想,她若和一个有妇之夫私奔,这件丑事还得了!你这个糊涂老东西!”

王老师的第二封信更令人失望。牡丹是完全失踪了,一儿线索没留下。王老师也有几分相信她是遭人绑架了,因为这事情不是意料不到的。父母的恐惧是证实了。对亲的女儿遭人拐卖为娼的这恐惧,就像个鬼使人的脑陷于迷,思想陷于痪。这命运比死还遭罪。心里是越想越怕,挥之不去。每一钟都盼望有新消息到来。有时候父亲想到这横祸都是女儿自找,咎由自取,但是自己保密,不说予别人;自己认为总是自己命运不好,垂老之年,还遭此忧伤。他看见老妻终日默默无言,天天等消息。他和苏舅爷商量,苏舅爷立刻想到要写信给孟嘉,告诉他现在的情形,请他返杭途中到邮去一趟,看能否就地得到什么消息。

母亲的也炸了。她说:“现在你又该怪我了。你为什么不劝她跟你说话?你对她关什么心?你只是愿把她嫁去,从你手上摆脱掉。你,你的德行!”

父亲烦恼的叹了气。“她就老是这个样,她不想想咱们,反倒让咱们发愁焦虑,猜东猜西的。”父亲一边说一边摇。又说:“她若一回来,还会说:‘谁让你们着急了?我自己还不能照顾我自己?’”

“你不相信她会被黑社会匪徒绑走卖了吗?”

“我不信。他们是绑孩,绑年轻的姑娘。一个嫁过丈夫的女人不会上那个儿,除非自甘情愿。牡丹不会,她能照顾她自己。那绑匪若是男人,那牡丹会指使得他们团团转的。”

然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失踪了,她怕是已遭匪徒绑架。并没有她要走的痕迹,因为她的屋还像每天她早晨离家时的那个样。牡丹的家信上也没显什么,她只说换了环境和工作之后很快乐。王老师以为她也许有仇人。她父母只记得一次她说过,她牵扯在她丈夫在内的那件走私纳贿的案里,还有邮薛盐务使在北京正法的事。那是去年九月她离京南返之后不久的事。牡丹并没看到行刑,只是孟嘉曾经告诉过她。她曾经说有好多人牵连在内。可是她并没详细说,也没说什么人名字,只是偶尔提到这件事,好像是早已经过去的事,已经完了,对她也没有什么重要。

父亲沙哑沉的笑了笑说:“可别提德行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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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是,母亲的则颇为乐观。她告诉丈夫说:“我知,牡丹会回来的。”在她内心里,她认为这又是牡丹的惊人之笔——又是一次逃亡。知女莫如母;十之八九,她又到一个男人一同私奔了。她是会事来的,她而且说过要逃避边的一切人等。她不能忘记女儿曾经很勇敢的和安德年计划一次私奔。她的失踪,和安德年不见得没关系。

母亲说:“青红帮,当然我不懂。她也许和一时迷住了她的年轻英俊的男人跑了。我是不断想到安德年,从上元节以后,他们老在旅馆里见……他们也计划过私奔……”

“我到保俶塔去求过签。很吉祥。”

父亲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不愿给杭州同乡茶馆酒肆再添笑料。

父亲问:“你怎么想到牡丹会平安归来呢?”

父母二人焦虑万分。两地距离遥远,揣测也终归无用。父亲说他一直就觉到要什么事故,他认为牡丹不会照她说的那样安定下来教书的。他女儿若能像别的女孩过平安正常的日,她认为那才是奇迹。牡丹自己单独住在一个陌生的城镇,那么年轻貌,天生的气质像银一般的活动,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呢?她就是太了,像个彩艳丽的蝴蝶,那迷人的颜就是杀之媒。一个颜单调平淡的蝴蝶,遭受敌方杀害的机会自然少。这个理,对牡丹更是一儿不错:不她穿什么衣裳,旧衣裳也好,新衣裳也罢,黑的、红紫的、紫罗兰的,不她的发往上梳、往下梳,都掩不住她的国天香。她懒洋洋的步行之时,胳膊轻松自然的在两边摆动,得笔直,好像和天上神仙谈一样。她很容易被匪徒的女人贩看中。她可够值钱的呀!把她幽禁一段日,可以把她卖姨太太,决不是普通的价钱。那黑社会的绑匪可以开要几千块钱,准会到手,毫无困难,因为她是人间尤,男人为她倾家产冒险送命,也在所不惜的。

“你不懂那青红帮匪徒的情形。他们绑架是为了报仇,为了勒索钱,什么都可以。”

“那么你也不了解你的女儿。她若失踪,那是她自愿失踪的。”

王老师的信里说警察一直在寻找线索,任何线索,各线索,曾在湖里、运粮河里打捞尸,是恐怕她遭人谋害。但是据警方说,那么年轻貌的女人很可能是被人绑架。王老师信里说,若另有消息,当再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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