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咯咯笑开。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你刚才跟老师说了什么呀？”

“走啦。”她把我往楼梯推。

我们走教学区，穿过中环路，然后沿着贝岗街走。气温在昨夜骤然下降，整个上午又没太，天气很冷，我们不得不捂大衣走路。温岚走路走得比较快，我有时要加快步才能与她并肩。

这条街的饭店餐馆非常多。每隔几米远就有一家。兰州拉面馆、云南米线馆、东北饺馆、海南饭馆。空气中漾着各香味。

经过一家四川火锅店时，温岚问我能不能吃辣。我随说还行吧。她便大步走店内。我只好跟去。

我们就近在一张空桌坐下。

“今天来个一辣方休。”一坐下来，温岚开。随即女招待迎上来，一边为我们泡茶，一边用带有四川音的普通话问我们要什么锅底。

“你想要哪个？”温岚问我。我扫了一菜单，看不什么名堂，对她说，你主。

“那就来个最辣的麻辣锅。”温岚对女店主说。女招待用笔记下，说稍等片刻。

不大的店面飘着袅袅香气。大分桌已坐满。男女学生围着气腾腾、香雾缭绕的火锅咂咂有声。

我一烟燃上。

“你也烟？我记得你好像不烟的呀。”

“刚学会。圣诞节时候。”

“才不久嘛，手势很熟练啊，像一个老手似的。”

我笑笑，吐一烟。

“清树烟瘾好大的。”

“我现在也是。”

“你在创作的时候一定很多吧？”

“画画的时候不烟的，怕烟灰落在画上。在一个人独思考的时候。”

她问我对大学满不满意。我说有，然后补充：

“大概是由于我的缘故。”

“那是你没读到自己喜的专业。清树跟我讲过你的情况。也许毕业之后会有改变，你就这样持吧。”

我苍凉地笑笑。

“其实我对大学也不太满意，跟中时想象的差距很大啊。我读这个金专业是胡选的。爸妈都没给什么意见给我，让我自己主。”

“多好。”

“好，不好啊。我希望能有人给指。”

“那你为什么选择金？”

“因为想到银行工作。喜以后穿着制服上班。我很喜制服的。”

“那可以考虑空。”

“我也想呢。但条件不行。我太瘦了，重不过bsp;第一章（16）

关。”

这时女招待端来一个不锈钢锅，内盛大半锅红亮亮、气腾腾的汤。女招待给煤气炉打火，炉燃烧，锅中的汤料开始煮沸。剪得细细的辣椒漂浮在汤面上，隐隐发麻辣香味。

我们到案桌上自选。温岚选的大多是蔬菜、鱼、豆腐，少量的类，以荤为主，说是要保持形。我除了蔬菜和鱼，大多是猪肝、章鱼、、生肚片。

“比一比，看谁能吃辣。”温岚笑着说。

我用筷夹起血淋淋的黄鳝片，放沸的汤料中，转转两圈后，成为酱后拿来蘸小碗里的麻辣香油。送后，觉鲜异常，滋味却奇辣难熬，辣得麻酥酥，几乎全震动。我着吃第二第三。整个腔火辣灼，仿佛燃烧。

我一边咀嚼吞咽，一边拼命气，立即满大汗。

“觉怎么样，澄海？”温岚一边簌簌吞蔬菜，一边问我。

“真够辣的。”

“四川麻辣火锅，全国名的辣。有没有听说墨西哥的辣味，那是世界第一辣。”

我又夹了几片放锅中。待煮熟后，捞一片送中。刚刚咀嚼，仿佛吃了一团火，鼻涕、泪一并。我拿起纸巾拭：“受不了，实在太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