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讲讲我以前的情况。

“清树应当都告诉了你。”我把一片蘸满辣油的肚片重又送中。

“想听你本人讲讲。”

“我只是随可见的普普通通学生，”我这样开始讲。由于实在是太辣，脑发胀，也不听使唤，我略略地讲了一下。当讲到是独生时，她打断我；

“独生，一定不好受，很孤单吧？”

我。

“一个人独自玩耍，自言自语地说话。”她说。

何止是这样呢？我脑中冒很多少年时代的往事，不是能用孤单就能概括，三言两语亦不能讲明白。

“一直惆怅地成长。”我这样说了一句。

她吧唧吧唧地嚼，没有对这句话作反应，似乎是没能听其中的意。我不免有些失望。

“我嘛，不是独生女，有一个小我四岁的弟弟。他很淘气，经常惹是生非。还喜和我吵嘴。也是不好过。”

吃完最后几片章鱼片，我又叫了一杯冰冻果。

“你似乎不能太吃得辣。”她说。

“很少吃。虽然平时会吃一些辣味菜，但吃这样辣的麻辣火锅还是第一次。今后一定忘不了。”

“我心情不好时除了蒙着被睡觉外，还会去川菜馆或湘菜馆吃一顿火辣辣的，什么郁闷、不快都随着大汗。”

“你今天心情不好？因为分手吧。”

“算是吧。”

我们吃完锅中最后一，肚开始胀痛，不敢再去取了。我们付了钱，走店门。冷风拂面来，额上虚汗渗。

7

一有时间，我仍去练舞房寻找那个女。即使我知可能永远无法再遇见。但她的姿影，她唤起我内心一段忧伤记忆所带来的缱绻心绪，使我着迷bsp;第一章（17）

，使我不能忘怀。

期末结束的时候，我丢了自己的一本画册。那本记录纪的画册《稻田印象》。我把宿舍里里外外翻找了十几遍，又不停蹄地跑最近去过的地方，图书馆，舞房，中心湖，岭园，草地，江堤，一一寻遍，不见踪影。

我的情绪陷极度低沉。寻觅无果，晚上回到宿舍，我一言不发地连续了半包烟。清树陪我寻找了一整天，疲惫不堪。

“一定是这群家伙拿了！”清树忽然起来骂。他开门去，逐个宿舍逐个宿舍大力敲门。

“你们都给我听好，谁拿了澄海的画册，赶快拿来，否则我不客气！”

整条走廊的宿舍都被敲开，同学们聚到走廊，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是大冬天，个个在抱怨。

“清树，你什么？”我一边在后拉劝他。一边对跑来的同学歉，请他们回去。

“这群家伙不要脸！”清树继续大力敲门。

敲开一个宿舍，走来一个睡惺忪的同学。那同学不耐烦地说：“在这里发什么疯？谁会要那些破烂画？贴钱我都不要！”

清树火冒三丈，不由分说，当就给了那同学一拳。

“你敢说他的画是破烂东西？”

“你这条疯狗！”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我和其他同学极力劝阻，才把两人拉开。后来经过班调解才平息了事。

回到宿舍，我对清树责备：“你在什么？能不能冷静一？就你拳力气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