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街上游。”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没有主意。只是想离开这里。我给大家添了麻烦。我可能会去找母亲，或者回江南小镇外婆留下的祖屋。”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

“暂时没有。”她迟疑片刻，“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季澄的母亲？”

“都这样了，你还要去。你不怕她”

“没什么好怕的。”她苦笑了一下，脸变得煞白。突然倒了下去。她的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纪？”我摸她的额，的，像火般灼烧。手脚都是一样。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不要惊动了你妈妈。”她说话的语气已是气若游丝。

我扶起她，本想叫醒妈妈。转念一想，作罢。我断然背起她，向屋外跑去，冲雨中。

“持住，纪！”

我在雨中一边奔跑一边呼喊。

“我没事的，澄海”

“别说话”

她上的量透过粘的衬衣传递到我上，仍是炙无比。她的非常柔弱，几乎是不带重量。

奔跑中，她的发辫散开来，在迎撞击起来的空气中四飘散。打在我的脸上，令我神伤。我觉她的发像稻草般枯萎了。

翌日下午，我陪着烧刚退的纪来到季澄母亲所在的医院。

“真的要去？”

站在病房门，我突然拉住刚要推门去的纪。

“嗯。”她非常决。

我已从玻璃窗中看到季澄的母亲。大病虽愈，却仍是个痛失儿的母亲。面枯黄憔悴，呆滞的目光中透着一愤怨之气。我无法想象她看到纪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缓缓松开纪的手，让她去。然后，我转过去。很快我便听到愤怒的骂声，继而是哭喊声。还有相互碰撞，摔落在地的响声。我转回，看到季澄的母亲掴了她一个响亮的掌。而纪只是站着不动，一言不发。季澄的母亲拉扯她的发，倒在地，施加拳脚。我忍无可忍，撞门而，横在两人之间，把纪挡在后。季澄的母亲发疯般叫嚷起来。

“够了，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你也有错。”我抓住季澄母亲的手。

医生护士这时闻讯赶来，把我们推病房外。

从医院来，我送纪回家。一路上，我们默然无语。纪只是低着走着。我看到她的嘴角还沾着血痕。我几次想开bsp;第五章（18）

，却不知说什么好。

稻田后，纪的步伐忽然快起来。那步伐过于快，好像要赶去参加某个宗教仪式般。

这已经是十一月末了，万里碧空，寂寥无云。空气中漾着的秋味儿。稻早已成熟。稻穗金黄，沉甸甸地垂着。朗的禾叶持续不断地掠过我们的肌肤。

纪忽然停下来，转过面对我。她眶红红的，泪蓄了许久许久，终于。我轻轻揽过泪涟涟的她。

“澄海，是我错了吗？”她放声地哭泣起来，柔弱的剧烈颤抖。

“你没错。谁都没有错。”我用力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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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天朗气清的秋日下午，我亲吻了她。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我记得她的泪淌我的嘴里。那滋味是苦涩无比的。混合着稻香和阵风，地植我的脑中。

而当我把手伸向她激烈起伏的脯时，纪断然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