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老爷的纳瓦尔府宅吗？”

“当然知，就在布拉克小教堂的对面。”

“那好，税务局最近把它租给圣画家吉约姆·亚历山大，

每年租金六利弗尔八个苏黎币。”

“房租又再涨得那么厉害！”

“算了吧！他们不听，其他人会听的。”格兰古瓦叹气想

。

“学友们！”窗上一个年轻的捣鬼突然嚷起来。“斯

梅拉达！斯梅拉达在广场上呐！”

这句话一，竟然产生术般的效果。大厅里留下来

的所有人全冲到窗去，爬上墙去看，嘴里一再叫着：“

斯梅拉达！斯梅拉达！”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鼓掌的轰鸣声。

“斯梅拉达，什么意思？”格兰古瓦伤心地合起双手唠

叨着。“啊！我的天哪！好象现在该到窗面了。”

他掉向大理石桌看去，发现演中止了。恰好此时

该到朱庇特拿着霹雳上场，可是朱庇特却站在戏台下面呆

若木。

“米歇尔·吉博纳！”诗人生气地喊叫起来。“怎么一回事？

难这就是你演的角吗？快上去！”

“咳！梯被一个学刚拿走了。”朱庇特应。

格兰古瓦一看，果然千真万确。他那大作的症结与结局

之间的任何联系都给切断了。

“那混账小！”他喃喃说。“他么拿走梯？”

“去看斯梅拉达呗。”朱庇特可怜地应。“他说：

‘瞧，这儿正好有把梯闲着！’说着就搬走了。”

这真是雪里加霜，格兰古瓦只好忍受了。

“统统见鬼去吧！”他对演员喊。“要是我得了赏钱，你

们也会有的。”

于是，他耷拉着脑袋，撤退而去，不过他最后一个才走，

就像一位大将在英勇奋战之后才撤离的。

他一边走下司法弯弯曲曲的楼梯，一边嘟嘟哝哝：“这

帮黎佬，都是笨驴蠢猪，地地乌合之众！他们是来听

圣迹剧的，却什么也不听！他们对什么人都留神，什么克洛

潘·特鲁伊甫啦，红衣主教啦，科珀诺尔啦，卡齐莫多啦，

鬼啦！可偏偏对圣母玛丽亚毫不在意，一也不！这帮浪

汉，我早知如此，就给你们一群女玛丽1

！而我呀，是来

对观众行观言察的，结果看到的只是人家的脊背！为

诗人，如有什么成绩可言，只抵得上一个卖狗膏药的！难

怪荷在希腊走村串镇，四讨乞为生！难怪纳松2

亡异

，客死莫斯科！可是，这帮黎佬声声喊叫的斯梅

拉达，究竟是啥名堂，我若能明白，心甘情愿让鬼扒我

的！这到底是个什么词？肯定是古埃及咒语了！”

整理

第二卷

一险情丛生

一月，夜幕很早就降临了。格兰古瓦从司法来，街

上已是一片昏暗。这降临的夜幕，倒使他到兴；他不

得即刻钻哪条暗寂寥的小巷，好无拘无束地行思考，让

他这哲人先包扎一下他这诗人的创伤。况且，他不知何安

，只有哲理是他唯一的栖之所。初次涉足戏剧就惨遭夭

折，他不敢回到草料港对面的上谷仓的寓所去；本来指望

府尹大人会给他的祝婚诗一赏钱，好还清黎屠宰税承包

人吉约姆·杜克斯—西尔六个月的房租，一共十二黎索尔，

相当于他所有东西价值的十二倍，包括他的短、衬衫和铁

面盔都估计在内。他暂时躲在圣小教堂司库那间监牢般房

的小门里，盘算片刻，既然黎所有路随他挑，得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