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大自然的一切侵袭；可是如果有人想毁坏它，他只要用手指轻轻一击即可成功。

玛丽打断了邓普西的暇想，她带来了今天的邮件：两封信和一本《育画报》。她把咖啡壶的杯放托盘拿了去。第一封信要求他参加基督青年会的一次特别建筑基金旅行，并为他们带队。他把信放到一边，这事以后不能不考虑。虽然要费许多时间，他知他最终还是得同意。郊区的大分犯罪都是那些讨厌而好动的十几岁的孩的，一个好青年还是很有用的。

看到第二分封信，他“忽”地从椅里直起来。这是一张用打字机打的八又二分之一英寸普通白合同纸信件，收件人栏写着他的名，盖有当地邮局的邮戳。信的全文如件：

鲜血殷红，

警猪脸发绿。

数数冤死鬼，

颇有几许。

黑桃青青，

红桃赤。

时光不会太久，

尔亦就死。

方块红红，

草青。

你的老伙计，

安家于袋中。

邓普西一气，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起大声叫着贝利和法罗……两人走到门，他给他们指指桌上的信：

“别碰，”他警告说。两位上尉越过他的肩看信，他打开对讲机呼叫他们的试验室专家保罗·赖斯。两人轻轻地骂了几句，然后表明了相同的看法。

“怪人，可能还是专门研究秽电话的，”贝利说，他的黑珠忽闪忽闪的。

“很可能是一个恶作剧，”法罗怀着希望补充说，“如果不是的话……”他犹豫一下，然后结束了自己的推理，“我们就遇到麻烦了，这是个疯。”

两人满腹狐疑地看着邓普西，他正望着窗外的什么地方。

加拿大鹅已然不知去向。经过整整一分钟的沉默，他才转过来。恰在此时，保罗·赖斯无打采地走了来。

这位中学时期的篮球名星生得细、结实，有一副运动员型的架。因为总是弓着腰走路，他平时给人的印象并不觉得。除了站立姿态不佳外，这位30岁的专家在其他方面还是颇为注意的。他稀疏的金发梳理成一寸长的波浪型，与之相称的金黄髭也修整得有条有理。

邓普西觉得赖斯是试验室技术人员中最众的。他思维捷，分析透辟，只是喜自行其是。他喜自己的事情，违反规则成为一习惯，带有烈气味的修面霜洗剂就是他的商标。

邓普西用手指指桌上的信。

“保罗，把这封信彻底检查一下。上面到都是我的手印，真糟糕，我把它打开读了一遍，就象读别的信一样。”邓普西狠狠咽下一唾沫，说：“要是运气好，你可能从上面发现什么。”

赖斯情到桌上看信，他的金黄睫一动一动的，可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