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玛丽一直呆在其人小汽车的后行李箱里，而发动机一直在工作。早晨4钟，他悄悄下了床，把汽车开了中学校园。在二百周年纪念雕像旁边，他把玛丽·本森四肢伸开放在一块大益布上，用一支便携式漆枪在她上洒了速油彩。

甚至在死后，她仍然很引人，几乎可以激起。当她的尸靠在塑像上时，他曾一度现蠢态。他把一件油漆工穿的旧工作服和一副手都粘满了油彩，这两件东西现在仍和大盖布一起装在一个提包里，细心地藏在他的武库后面。一旦有机会，他就会把它们投本市的火葬炉里。

在回家路上，他特别担心碰上送报人，但没有碰上。侥幸的是，星期天早晨送报人比平时晚一两个小时送报。

其人又悄悄地溜回了床上。他用肘碰了碰妻，然后又蒙睡了两个小时。

已经有7次谋杀计划实施了，不过还有44次没有完成。计划是完的。不错，有几个人选需要调整，但是还没有一个成为障碍。警察仍然在忙得团团转。

他们使他想起了戏场中的大象。他们来回地转圈，每只象都用自己的托住前面的象尾。他是戏团导演。大象越跑越快，而且都在适当的位置上奔跑。警察们被得目眩，天旋地转。差不多该让他们停止转圈了，应该驱使他们去行另一场盲目的追踪，要不然观众就会厌倦了。明天，他要看着他们去爬涂满油脂的旗杆。

今晚早些时候，他已经拨了一个冤鬼家里的电话号码。

在打电话之前，他反复考虑到底是用斯派克·布里格斯的声音还是用吉姆·邓普西的。最后，他决定用那位警长的。那个蠢驴他必须确保预期的牺牲者上钩，他就象教父那样，向冤鬼提一个无法拒绝的建议。

“哎呀，玛丽！你好吗？我是吉姆·邓普西。约翰在家吗？”

从话筒里，其人能够听到玛丽向旁边大声说话的声音：

亲的，是吉姆·邓普西，找你的。“

其人笑了。

嗨，约翰，祝贺你呀。太遗憾了，我没看到你今天荣获优胜。听说你险胜了内德……瞎说，你赢得合情合理，你的技术已经提了。你一直在一步步近成功。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下个月要举行全国游艇大赛，我本想早邀请你，但一直太忙。我们三个人参加，你，布里格斯和我。今天上午我们能几分钟时间碰碰吗？7半怎么样？不耽误你810分的事。俱乐见。我们大家都会到吃惊的。太好了！7半见！另外，上你的会长帽。”

明天是“绕吊环戏日。”他将使世人震惊，他将馈赠他们一场奇观；一次谋杀，两死尸。是打王牌的时候了，是翻开“a”牌的时候了。

最后关

6月9日，星期一

其人从睡梦中醒来，他到目眩，神恍惚，又是那模模糊糊的觉，但却是非常令人愉快的。

妻正蜷曲在他的边，用手指轻柔地在他的画圈，指尖直逗得他完全醒来。她变换着位置，轻柔地、温情地、缠绵地吻他。他完全是属于她的，他是了不起的人，他是极难控制的家伙。她呢称他为“雷电”。突然，雷电奇妙地击中了她。

“什么东西那样闹腾？现在刚刚早晨5。我怀着极大的期望醒来，你却坐在那里笑。起来什么？”他烈地吻她。

“你醒了？”她了个手势，笑着说：“那是华盛顿纪念馆在闹腾。”

接下来的15分钟，他们满床嬉闹起来，游戏呀，逗呀，扭打呀，呀，笑呀，好一通自然而然的的娱乐。两人为了互相享受娱，把平时的自制力完全抛到了一边。他们一一地拱，最后弯弯曲曲地折腾到了床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