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掉一个。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他可以打伤自己的尾，让人以为似乎是其他几个人中间的某个人的。

也许把这18个盯梢的人全杀掉才是最好的办法，他应该用菜刀把这些尾统统割断。童年时的一幅卡通画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

今天，他至少得一个小时甩掉这个尾，去杀死他计划中的下一个牺牲者。妈的所有的人都摆脱盯梢是唯一的路，否则他们会意识到他是当时唯一逍遥法外的嫌疑分。

这监视将会使事情更为棘手。毫无疑问，是加压蒸煮的时候了。好吧，每次杀一个，小心无大错。

其人把车开停车场，走他工作的大楼。他没有理睬那辆蓝的格林纳达，它已经尾随他开了停车场，停在对面停车场的最里。

邓普西的全班人都安安静静地坐候7时45分会议的开始。他正在和布里格斯通电话。谈的内容似乎不怎么吉利，而且是单方面的。

他搁下电话，把椅移向那伙等候他的人。他神情严肃，双闭，显而易见是过度劳累，看上去老多了，尤其是他那双睛失去了光泽，似乎毫无表情。法罗和贝利相互换了一下忧虑的神。邓普西低声说：

“我想谈谈逻辑。其人在过去的9天里杀了9个人，我们至今未能合乎情理地对付他，原因是……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主要的嫌疑犯，就是奥顿。大家都在寻找一个人，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的容貌特征上，所以我们陷了众多的电话告发而难以脱。”

邓普西起站在桌背后，他的声音平静，但语调中明显地增加了权威。

“今天，正是这个家伙，我们仍不知他是谁，只知他是一个白男人，大约6英尺，或许更些，重190到200磅，其他一切都是猜测。我甚至不能更完整地勾画他的可靠的廓。现在，我们正在要求公众给我们提供更多的信息和怀疑……无论它们是怎样的没有事实据。公众急于帮助我们，他们很关心，希望尽快把这个畜生捉拿归案。

“今天，我们将收到成百，也许成千次电话。局里已经安装了一台特别电话机，号码是800259—9999。我命令丁中士去组织这项工作。布里格斯打算借给我们德勒欧、科斯中士和6个警察。”

邓普西转过对丁说：

“现在，鲍伯，我们已经得到周围城市的人力支援，我希望你尽你所需去借些警察。特遣队总将在中学组建，所有关于其人的情报电话都会转给你。电话公司正在育馆安装60条线路，目前他们已至少安装好20条，其余的线路今天下午付使用。妇女联盟组织主动要求理电话，她们会详细地记录每一个电话，不这些电话似乎怎样毫不相千。”

法罗注意到邓普西的脸变黑了，现在他正以老练的指挥者的语调说话用明确的调语气说请。汤姆对贝利翘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你们的任务是对所有我们掌握的与那个家伙的长相特征相仿的嫌疑分，你们的全班人将负责理初步调查和初级审查。当你们确认了一个真正的嫌疑分时，就上通告我们。”一丝微笑闪现在他的嘴角上。

“由于我们对其人的描述如此笼统，我们将会收到很多电话。那些对她的男朋友怀恨的女士、那些嫉妒邻居的疯、那些丈夫不忠的妻都会打电话来。但是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们需要线索，每一个电话都必须对。”

邓普西指着丁说：“每一个电话、每一反常的行为、一微不足的事情就可能使其人暴。事情常常就是这样。”

赖斯以最快的速度把贝利叫到边。这个个的金发小伙环顾四周悄声说：“我从贝尼法试验室取回了化验报告。我想对了，这两个帕里洛烟嘴上的齿痕是吻合的。”

贝利吃惊地张着嘴说：“但是奥顿已经死了……”

赖斯举手没让他说下去。他们走办公室，赖斯关上门，脸上焕发激动的光芒。

“你说得对。只有一解释，这些烟嘴必定是其人的。

当他杀死奥顿时，他留下两个烟在奥顿家，而扔下另外两个在树林边，在那里他用漆涂了参议员的妻。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漆斑，这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