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黝黑的脸上激动的红。他转离开，但随即又转过来。

“布里格斯……他是一个矿工。那个富生是一个帕里洛火山，他把烟嘴嚼成了碎片。顺便问一下，如果某人注意到了怎么办？”

赖斯咧嘴大笑说：“给他一个糊糊的回答，告诉他把烟吐来。”

格雷迪、布里格斯和其他几位关键人上午9到达警察局总，会议室里凑集着一伙严厉的，毫无笑容的执法官。赖斯已经确知，在每个椅上都有一个烟灰缸，他还在桌上放了两包帕里洛。

他悄悄对贝利说：“这是诱饵，我正在垂钓。”

邓普西坐在黑板前面，在黑板上列了所有已掌握的关于其人的材料，大分是猜想的。黑板的一边几乎写满了，主要是已有的基本材料；白男人，大约6英尺，运动员，重190—200磅，大约是40岁，聪明，善于化装和模仿，壮，反应捷，有一个非同寻常的武库，会爆破，有电工知识，会玩响尾蛇，会结绳，会投毒。懂外科医学，会打字……他暂停片刻，环顾四周问：“还有什么别的吗？”

贝利张地低看着地板。其人还帕里洛，这应该是最有价值的线索。掩盖情报……哦，混！

还是格雷迪说了每个人的心里话：“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滥杀狂，我们是在和一个聪明的人，或许是在和一个天才作斗争。几乎没有几个人有这些才能。”说着，他用手杖指了指黑板。

邓普西未加评论。他暗自把内德·尼科尔斯的能力与黑板上的相比较，二者有着惊人的相似，而且内德有犯罪动机。

布里格斯随手取了一包帕里洛，撕掉上面的玻璃纸，一支雪茄，一边火一边看着格雷迪。

“这一定是个不平常的城市。我知许多人，就拿吉姆来说……我对他是否会玩响尾蛇不敢肯定，但他有其余的所有才能。尼科尔斯、贝克尔、狄龙……甚至霍伊尔都有同样的才能。所有的人都相当活跃，都有差不多相同的材。”

邓普西直勾勾地盯着布里格斯。“那你自己怎么样呢？”

“我受不了响尾蛇这玩意儿，”布里格斯咧嘴笑着说，“这一周我们一直在一起工作，还真他妈的是好事。我们都知各自在什么地方。”

法罗暗自盘算。除了邓普西以外，对布里格斯、尼科尔斯、贝克尔、狄龙和霍伊尔都很容易对每一次发案时他们在什么地方，只要各人证明不在犯罪现场就够了。否则……

贝利打了个手势说：“警长，直到奥顿的假指纹使我们上当为止，有22个爆炸嫌疑分被排除了。有确切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只怕不可能杀害唐纳利。其他23人……

也放弃了，因为他们的指纹和奥顿的指纹不符。我愿意去调查……那些和其人的貌特征相吻合的人。“

邓普西肯定地了，看了看其他人。

法罗和邓普西对视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灭掉手上的小半截雪茄，走向黑板，转过在黑板上草草写了几笔，然后开始说话。贝利偷偷地把法罗使用过的烟灰缸挪到自己边。

“疯……没有作案动机……仅仅只是杀一气……受害者也常常没有固定的模式。”法罗停了一下，然后朝黑板前跨了一步，揭开写着的东西：

受害者别……7男，2女

受害者住址……7个在费尔波特，2个在城外

受害者职业……什么样的人都有。从女演员到神经

病医生，没有固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