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月下旬的事。

那两光又闪了一下，莫非是盯梢的？他看见了什么呢？是简妮的光吗？多不过如此。为了扮演她的角，简妮一直蹲伏着，朝上，这是她最喜的姿势。这条尾一定会向别人津津乐地讲述这一传奇，说她的上还长着一条尾。其人大笑。

他让这条旧船“69”号轻轻地靠岸，把它拴牢，然后把简妮拎回码上。她柔情地吻着他，悄悄地说：“，谢谢你。我曾经有一个幻想，然而不敢企望它成为现实。现在，我已经作了一个梦，我们将会使这个梦成为现实。我现在会使你幸福的，老虎。”

老虎。啊，天哪，现在简妮竟然也叫他老虎了。

下午早些时候，安德鲁·麦卡尔平从费尔波特医药中心后面的私人办公室里走来。他到很张，极力控制着自己。他时刻盼望着另外的货到来，附加的那50袋地地的墨西哥海洛因，价值200万元。他的联系人也很着急，每天都对他施加压力，让他更多的货。“该死的教唆犯。”他自言自语地骂。

在检药的地方，麦卡尔平只能看到两个顾客，一个是张的里查夫人，她靠安定活着，象吃香糖一样地吃它们。

象费尔波特其他家主妇一样，她已经嗜安静剂成瘾。另一个顾客他不认识，她是一个驼背的老太婆，拄着一镶有象牙的拐杖。她已经上了年纪，步履蹒跚，可能是由于关节炎造成的。后来，陌生人使他到张，甚至连老太婆也使他到张。如果她离开商店，他会到偷快的。

他关切地问：“夫人，我能给你什么帮助吗了”“我只不过看看，谢谢你。”老太婆对他温和地，转离去。

麦卡尔平注视着那个瘪的老太婆消失在商店的另一边。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带旧棉布外衣，从后面看简直象沙发，而不象衣服，一手握着前的黑包，另一手拄着拐杖保持的平衡，跟跟跄跄地往前走去。麦卡尔平想看看她的脸，但是被一只宽边的大黑帽遮住了。他看到的一切都极丑，非常丑。那蓬的灰白发几乎垂益在她的肩膀上。他猜想她已经近80岁了，对他毫无危害。

他的脑里掠过自己的母亲。要是知了他的海洛因勾当，她一定会从坟墓里爬来。见鬼，这个老太婆吗要闯到商店里来，得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送货车在哪里？那嘈杂的立声音乐惹火了他，但这声音可以掩饰他们在办公室里的谈话。他告诉收款台的女人别来打扰他，然后钻了自己的办公室，拴上门，打开保险柜，他发现只有两个玻璃纸袋。

下午2时30分，两辆跟踪车向警察总报告说，未发现异常。守在前面的车报告说，有两位女顾客光顾了这家商店，守在店后的车主报告说，麦卡尔平早些时候收到约翰逊兄弟和菲佐送来的货。

这两个盯梢者再次接到指示，要他们保持伪装，如果发现异常情况，特别是发现和其人长相相似的人立即报告。

下午2时32分，麦卡尔平在室内听到有人敲门。真见鬼，他已经告诉那女人不要让人来打扰他，货随时都会送来。

他愤怒地掉门闩，打开门。面前是一位丑陋的老太婆，闪着一双暴突的灰石板一样的睛。她就是在店里看到的那个老太婆。他想关上门，但是她用拐杖有力地击中了他的腹。他了一叫冷气，往后一个趔趄。老太婆捷地闪屋，随手关上了门。

麦卡尔平从老太婆初次打击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慢慢地向他的桌边移过去。“你想什么？”他问，仍然蹲伏着，用手捂着肚，着气，睛几乎象爬行动一样。

老太婆平静而又威严地说：“别拿你的枪。”麦卡尔平知他以前曾听到过这声音。

麦卡尔平离桌只有两英尺远，他突然向屉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