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脊梁骨里一阵激动——那将会使她功成名就，绝对！

顺街而下，在费尔波特储蓄银行，朱迪·罗杰斯坐在一个白椅边上，对面是萨姆·尔顿。他先开说话。

“我到报歉，这次只能是一次短短的会见，我和妻明天要去旅行，这是前一段时间就计划好了的。我能替你些什么吗？”

朱迪看着这个自信、自恃的银行家，用一温和而有分寸的语调说：“尔顿先生，我来这里，正如您可能了解的，是为了对近来的缺额。别忘了，这可是您的主意呀。我知这缺额是由您那台新的彩复印机印制的冒领单造成的。”

这个固执的老银行家对朱迪报之一笑，这笑通常只有重要的顾客才能享有。

“是的，该死的骗。再不能相信女雇员了。这是新的欺骗方式。学校里没有纪律，电视太多，每个人都在寻找发横财的机会。”

“您认为这是女雇员的吗？”朱迪问。

“一定是。但是这事不会再发生了。我们已经在复印机上安装了一个双钥匙的保险系统……没有两把钥匙，这台机就不能工作。”尔顿把手伸袋里，掏他的万能钥匙来。

朱迪彬彬有礼地听着，然后继续说到：“我们不能找到是谁了这事，这个尾已经死了。但是您知，我代理的这家保险公司将会赔偿这一损失。”

尔顿笑了，开怀大笑。他从椅上站了起来，伸手说：“谢谢光临……”他看到朱迪仍然毫无表情地坐着。

朱迪向前欠了欠，温柔地说：“尔顿先生，您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明确地说，我认为您是一个很聪明的骗。”

“什么？”尔顿气急败坏地说，“现在，你听着……”

“不，尔顿先生，您听着，”朱迪的语调平静，定，固执。尔顿坐回他的椅上，一丝搐闪现在一边密的白眉上。

“我了两天时间琢磨您是怎么这事的。我不是说您用复印机把戏盗窃的那20万元。我对那100万元更兴趣。那是您在过去的两年中从内莉·阿克尔那里贪污的。”

朱迪有意观察尔顿的脸，她对人的观察就象会计对平衡帐单了解得那样细。

尔顿膛目结地坐着，这个女人的估计还差两万元。

朱迪心想，瞧，尔顿脸上吃惊的神证实了她的怀疑。

“尔顿先生，您是阿克尔夫人最亲近的财政顾问，是她信赖的银行家。在过去的两年中，您从她的帐上每周取走一万元现款。您真够聪明，得到了她雇用的律师的权利，可私下的全是您自己的事。从保险柜里取钱来，把提款数打计算机里。每周星期二上午，您拜访阿克尔夫人，象钟表一样有规律，假装给她送钱。然而您没有这样，您把这些钱藏到了另外的地方。”

尔顿从椅上站了起来，愤怒使她那白发下面的脸变成了紫红。

“你不能证明你说的话。内莉已经死了，你这是对我的攻击。”他正在想着那成捆的现钞，一万元一捆，藏在特里希梳妆台上镜背后一个秘密的墙式保险柜里。

朱迪对银行家的否认置之不理。“这事办得太有规律了，尔顿先生，每周一万元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