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警长，闻匪警不得不去。”东方鸿飞话音未落，影已到门外，这次他是从楼梯跑下去的。

杂役们赶来，打着灯笼，大呼大叫，院内成一团。王彪的手东西指，只是不动地转磨。嫖客和女都不敢来，连窗都不打开，只偷看窥视。王彪见了提枪跑来的东方鸿飞，像遇到救星，带着哭腔说：“爷的找不到啦！”

“先寻匪踪！”

“哪找去啊！”王彪双手一摊，“早跑啦！这有死尸，不知是谁。”

东方鸿飞去察看尸，死人的肋下被个窟窿，还在血。他知是刘十牌手下的人。心想，最好刘十牌被我打死了，若不死，也未必能认我。最难是我宿院，说不清了。

人们都去找人。东方鸿飞去盘问瑟瑟发抖的小翠。

小翠胆战心惊地钻被，望着地上的一洼鲜血，半晌才说话来。

午夜时分，王德兴正在与她调笑，窗“呼”地打开，持刀的蒙面人。低声厉喝：“动，就别活。”

“朋友，手儿要……”

“住嘴！”篮宝珠截断他的话，说，“我来借一件东西。”

“尽说！”王德兴想从被窝儿里爬起来。

“转过。”蓝宝珠一把将背过脸去的王德兴拖下床，说：“穿上，跟我走。”

借王德兴穿的空儿，蓝宝珠拿起桌上的一只翡翠烟壶，看了会儿说：“浑菠菜绿，倒能值俩钱儿……”

“朋友，你拿着玩去。”王德兴说。

“系好了吗？”

“我提着呢！”

蓝宝珠转过，把翡翠烟壶抛给小翠，说：“给你了，别担心受怕一场。”又用刀尖挑起小翠的带抛过来，说，“系上，咱得聊聊呢。”

“姑娘，你到底借什么？”

“你看姑来啦！”蓝宝珠托起他的下，“睁大那只狗，让我看会儿。”

凉地一笑，自语般地说，“妈妈竟要这个丑葫芦。王楼，我借有日，还无期，也没有利息。”

王德兴听到“王楼”，情知不妙，刚要叫喊，被刀一，立刻住。

“我是蓝田耕的遗女。别怕，冤家易解不易结。笑儿，给我笑。”

王德兴勉笑容，蓝宝珠的刀立刻抹下去。“嗤”的一声，裁纸般地把割下来，手一推，无尸斜倒，汩汩泉涌的血到别。

小翠吓得昏厥过去……

东方鸿飞推断：蓝宝珠是先杀王德兴而后上楼的，听到吕小娟暗示的曲儿，知情急而逃遁。至于刘十牌的来意，暂时搞不清。

“这是烟壶。”小翠从被底拿烟壶，手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你留着吧，好歹是个念想。”

东方鸿飞走屋，对王彪说：“还不报警？”

“早报啦！没人接，警察都他妈……派人去了。”

“王老板的找到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