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落下来，用匕首刺破手腕，大声说：“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二小，你要再赶我，我就撞死在这里。

宝珠，我敬佩你的功夫人品，咱光起手，以后你就是当家的！“早暗中盘算好的宝珠见小娟已冷静下来，说：”娟，狗儿哥，我想在东北作大案，就得有立脚的地方，就得用钱置办耳目。张蜀的钱不少，狗儿哥拿走一半，在奉天……“宝珠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小娟截住，问：”张蜀真被你杀了？“

宝珠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冷地说：“我贴的告示还有假吗？那笔款就是他卖画的钱。”她又拍着小娟的肩说，“姓张的小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样混的男人活着啥？”

孙狗儿说：“大小，不是我冷，张蜀是冲着画来的，你实在是被骗的。”

“我看了告示就心惊，以为这是假的，是父母让我回山寨……毁山寨的不是他。”小娟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地垂下去。

宝珠的声调却起来：“可他是山寨的仇人。如果画还在，兴许父亲就扔给张作霖了。《八骏图》我是找定了，拿到手后，亲自给张作霖送去，不要他的脑袋，也得卸他一条胳膊。”

蓝宝珠吩咐孙狗儿在奉天城“下桩”，慢慢扩展实力，自己的基地。她让小娟也去，但小娟死活不走，宝珠想，让这位见男人便被迷住的大小独闯，说不定要毁在男女情事上，跟着自己，心也许能变得些。

三天后的夜里，蓝宝珠便割去驻扎铁岭的奉军一个团长的脑袋，抛下个蓝的件。闹得汤汤沸沸，半城风雨。自此，这对异姓妹是合默契的褡，吕小娟往往“踩”内应，蓝宝珠充当刀枪手。一次在奉天杀了个张作霖官邸新招募的神枪手，被人发现行踪，便添叶加蔓地演义起来。后来渲染成：一蓝一白，如鬼如魅，一扭就飞到故的大殿飞檐上，蓝的相貌比白的更好，专会勾男人魂魄，她一笑，枪膛里的弹便酥了。越传越邪乎，不哪发了盗案命案，一律都写在“蓝妖姬”账上。但寻常百姓并不畏惧，所杀之人必有官职财势，必是穷凶极恶、为富不仁者。

近两年，蓝白女侠盗的声浪似乎平息了些，不知内情者是俱缉捕而匿居，只有她们自己知，已摸清《八骏图》的端倪，对这张价值连城的国宝下手了。杀人总有麻木、疲惫的时候……

……东方鸿飞听得了神，见吕小娟的话告一段落，知其中还有不少自己兴趣的情节，也不好再问，说：“你这一说，我真想见见蓝宝珠了。”

吕小娟说：“宝珠对男人心冷手黑。不像我。”她轻轻地笑起来，“你可能犯疑心，我怎么去女，还叫啥‘雪里红’，这都是为杀王德兴以错就错，谁叫我正碰上范文心的呢？”

“《八骏图》一定在他手里了？”东方鸿飞试探地问。

“我喜你，知你是好人，我的睛看不错。”她揽住他的脖，把嘴贴在警长的耳畔，轻声说，“画在宝珠手里。她说，这几年风风雨雨，爬在刀尖枪下，东西终于到手，该收山了。我们想去南方，不再生死买卖了”她又推着东方鸿飞，嗲嗲地问，“你跟我走吗？钱我们攒得不少啦！”

“我倒是劝你们走。”警长站起来，微笑地说，“《八骏图》终归落到你们手，我倒不想再见蓝宝珠了。我不愿让她把东方某当成一猎宝者而防范。”他把叔叔东方俊的地址给了吕小娟。

第十四章：初会妖姬

东方鸿飞的叔叔东方俊是个富豪，仗义疏财、急公好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