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什么，难得跟三叔唠叨两句。”

他接着说：“上元呢？”

“睡下了，一到晚上就睁不开了，人疲了。”

“你呢，你也要注意啊。”

“我还成，女人耐得住。”

刘淑芳环顾了一屋里的陈设，到屋收拾得很净，缸是缸、盆是盆，放置得停当利落，“三叔，你心还很细哩。”

“细，自然细，什么事我心中都有数。”

“再细，也细不过婆娘哩！三叔，怎么不赶娶一房。”

“不要了，怕再让人相不中。”

刘淑芳的脸喇地红了，把一张菜的脸濡染的像绽的杏。

“淑芳，你还像咱相你时那么俊哩！”

“三叔，你是长辈，怎恁不正经呢？”

翁息元嘿嘿地笑起来，日里的浮又浮上了几分。

“三叔，你歇吧，我真的该走了。”刘淑芳去提那粮袋。

翁息元抢上前去，一把攥住了刘淑芳的手，“再坐一会，三叔有话对你说。”

“不听”。刘淑芳执意要走。

翁息元咕咚一声跪下了，抱着刘淑芳的双呜呜地哭起来。

刘淑芳懵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油灯又“啪”地爆了一声，倏地亮了起来。刘淑芳看到窗纸上自己的影，她心里一惊，“三叔，让人听到了就不好了，有话坐下来慢慢说吧”。

“听见就听见，我这张死脸也早撑够了。”翁息元仍呜呜不止。

刘淑芳低下去搀翁息元，不想被翁息元死死地抱住了。

“三叔，呜呜……”刘淑芳的嘴被翁息元的嘴地堵住了。

她拚命地挣脱着，无奈翁息元的臂膀比翁上元的还实有力，她被年青汉冲动的意志钳住了。

一只手伸了她的衣襟之下，一下住了她不穿衣的房。她摇摆着，喊不声来。另一只手又乘势伸来，住了她的另一只房。汉的两条臂膀地钳住她的扭摆，两只手却不轻不重地她的。一朝着她的大脑游走，她不过气来，眩起来，一，摊开了四肢。

翁息元整个朝她覆盖过来，冲撞动作有一不容商量的猛烈，她心中振着，也奔放着。啃地萝卜因树叶的日啊，我为哪般而奔放啊！她着——

“翁息元，咱可是你的侄媳妇啊。”

“淑芳，淑芳，你只是咱又又怨的刘淑芳啊”。

“那些借粮的婆娘，都让你了吧？”

“她们就是为了你啊！”

“你的粮是钓鸟儿的诱饵呀。”

“这诱饵咱早就给你放下了。”

“你是一个坏男人啊。”

“你是一个好女人啊。”

“你不得好死啊。”

“活着也没啥意思啊。”

“那就死吧。”

“死吧！”

“现在你先别死啊。”

“不死为那般呢？”

“得把粮扛回去呀！”

“你把人害死了。”

“害死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