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他有好。内厄姆·尤德也很烦他，可我还是让他唠叨下去，装作我也许会需要一份意外事故、健康或是火灾保险。奥林斯基为我们要了饮料和心，莫娜离开桌会邀请这里的女主人参加谈话。这中间一个名叫曼尼·海斯的律师走了来——他也是阿瑟·雷蒙德的朋友，他非常迷恋音乐，尤其崇拜斯克里亚宾。奥林斯基不情愿地被拉这场对话，他费了好半天才明白我们聊的是谁。当他终于知那只是个作曲家时显得很不耐烦。我们难不能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吗？他提议。我对他解释说那是不可能的，他应该在我们离开之前赶快把事情跟我讲清楚。曼尼·海斯从他一坐下就没闭上嘴，现在奥林斯基又回到了他的话题上，介绍各保险；他不得不扯开嗓门压倒曼尼的声音。我同时在听着两个人的声音，内厄姆·尤德试图捂住他的另一只耳朵。终于他发了歇斯底里的大笑，接着就开始背诵他的寓言——用依地语。奥林斯基还在接着说，这时声音很低，不过比先前更快了，因为每一分钟都非常珍贵。最后当这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哄笑时，奥林斯基还在一个接一个地向我推销他的保险。

最后我告诉他我必须仔细考虑一下，他的样好像受到了愚。“可我已经把每件事都解释清楚了，米勒先生。”他抱怨说。

“可我已经有了两保险。”我骗他说。

“这没关系，”他反驳说，“我们可以把它退了买更好的。”

“我就是要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反击。

“可是没什么好考虑的了，米勒先生。”

“我还不敢肯定我是不是懂了。”我说，“也许你最好明天晚上来我家里。”

于是我给他瞎编了个假地址。

“你肯定会在家吗，米勒先生？”

“要是我不在家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可我没有电话呀，米勒先生。”

“那我就给你发封电报。”

“可我明天晚上已经约了两个人。”

“那就约后天，”我说，一也不急不躁地跟他涉。“或者，”我存心不良地加了一句，“你可以在下半夜来，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每天两三才睡。”

“我怕那可能太晚了。”奥林斯基说，样越来越难看。

“嗯，让我想想。”我说着，挠挠作沉思状。“那我们一个星期后就在这儿见面怎么样？九半整。”

“别在这儿，米勒先生，求你。”

“好吧，那么，选个你喜的地方。这两天给我寄张明信片，再把你所有的保险单都带来。好吗？”

在最后几句寒暄时，奥林斯基已经在桌旁站起来，同我握手别。当他转去拿他的那些文件时，他发现曼尼·海斯正在那上面画动，内厄姆·尤德正在写一首诗——用依地语——在另一张纸上。他被这意外的事情激怒了，他同时用好几语言冲着他们大喊大叫。他气得脸青紫，没一会儿，这里的打手，一个曾是摔跤手的希腊人，过来抓住他的把他推搡去。走到门时女主人过来冲他的脸上挥动着拳，在街上，那个希腊人翻遍了他的衣袋，搜几块钱给女主人，她把找他的零钱扔给他。奥林斯基这时四爪着地就像在爬。

“用这方式对待一个人真是太可怕了。”莫娜说。

“是啊，可这是他自找的。”我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