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对你的反响，我将把你送回白再任职四年，如果你被选上的话。会议一结束，我就让你穿上你的燕尾服和条纹，然后快！说话留神儿，没人把你当傻。你降职了，被开除了，你丧失了你的信誉。”说到这儿，他向我转过来。“怎么样，亨利？都是照上帝的意思办的。”他压低声音，又飞快地说了起来，“这都是为了你，一个特别的……男人从不会改变他的最后目标。它或早或晚都会回到无知无觉的状态。”

他说着，站起来，拉着我。我们了厨房，迎面来一阵烟幕。“亨利，我刚才说过，我们让他们吃一惊。”说着，他煽了煽烟。在厨房桌的另一坐着莫娜和那个我在相片上见过的长发神秘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你太太和她的朋友。”

“海在哪儿？”

“回东京了。她俩是代替品。”他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圆地挤了下睛。

“克罗姆韦尔一会儿就来。”他说，“你可得谢谢他。”

莫娜和她的情人正忙着打纸牌，连看也没看我们一。她们好像玩得的，那个蓄长发的陌生人是双重关节，她留着漂亮的小胡，结实的房，穿着紫罗兰，梳着两条金大辫。指尖长得很怪，她俩过一会儿就用针刺一下对方。

“不错的一对儿，”我评论着，“她们是从海玛贝特来的吧？”

“把这留给克罗姆韦尔，”乔治·歇尔说，“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话音未落，门上有人敲了一下。

“他来了。”乔治·歇尔说，“他总是很准时。”

门悄声地开了。来了一个上裹着血迹斑斑的绷带的人，这本不是克罗姆韦尔，‘而是疯谢尔登。我尖叫一声，了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谢尔登正坐在桌旁边玩牌呢。他已经把绷带拆下来了，血从他后脑勺的一个小黑往外一滴一滴地淌着，从他雪白的衬衣领到背上。